原本的天空之上,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塵埃,像是想要阻礙什麼人的視線。
“普天之下,除了我,誰能擋天道之眼?”
“放眼江河,除了我,誰敢瞞天過海?”
肖龍象的聲音,從空中傳來,每一個字聽著都是那麼的富有力量,鏗鏘有力,猶如一把吧利刃落下,貫穿天地形成囚籠,困住的是這世界,也是那諸仙,或許,還有西方諸佛。
肖遙難以想象。
這是在和天道叫板嗎?
這是和宇宙蒼穹為敵嗎?
或許,原本抽離北峰的氣運,就是一件有損修行的事情。
烏雲壓城,也壓塵。
又是一道雷光閃起,這一道雷光和之前不同,並沒有一閃即逝,而是停留在那裡,隨著光紋蕩漾,猶如金剛怒目,菩薩低眉。
肖龍象往前走了一步,轉過臉,注視著忽然出現的那一隻天眼。
一人一天道,怒目相向。
肖龍象大手一揮,周圍靈氣在此瘋狂運轉,如海上狂濤,狂湧不止。
“給我進去!”肖龍象一字一句,出口成讖。
他的手,像是將這天與地給托開一般。
肖遙立刻感受到北峰之內被壓縮在一起的精純靈氣,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朝著自己的體內灌注著。
周圍的樹葉花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在肖龍象的世界裡,什麼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都是放棄。
這就是他的世界。
他說了算!
肖遙緊緊閉上眼睛,任憑著那些靈氣,在自己的體內竄動著。
其實他也不知道,肖龍象做出這些,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總覺得,肖龍象將北峰氣運灌注到他體內的方式,和徐素冠有一些不一樣。
雖然小和尚當初是怎麼做的,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總覺得,以小和尚的性格,肯定做不出這麼強硬的事情,更不可能和這個世界的天道為敵,說到底,還是因為肖龍象和肖遙有一些相似,有很大的共同點。
他們從來沒將這個世界的天道諸仙放在眼裡。
他們對這個世界,始終是沒有什麼敬畏之心的。
“肖遙,屏氣凝神,將體內靈氣煉化,接下來,還有一頓大餐呢!”肖龍象哈哈笑道。
肖遙點了點頭,並沒有睜開眼睛。
也就是肖遙和肖龍象兩父子煉化北峰氣運的時候,北峰南側,趙國皇城大殿內,趙巍峨忽然拍案而起,將還在下麵的文武百官嚇了一跳。
他迅速站起身,繞開麵前桌子,下了台階,衝到大殿門口。
大殿坐南朝北,他便注視著北峰。
過了許久,他哈哈大笑起來。
“肖龍象啊肖龍象,你憑什麼敢?”
“佛家金蟬寺徐素冠,以一顆佛心,超度桃花島生機,敢轉移氣運。”
“許狂歌能入仙門,以半寸仙力,海納百川。”
“你一個武人,一介武夫,憑什麼敢與這天道叫板,憑什麼就敢與大道奪食?”
他臉色一冷,語氣低沉,重重說道“肖龍象,你配嗎?!”
大秦王朝,一個穿著白衣男人,將剛脫下的龍袍扔至一邊。
他轉過身,坐在一張椅子上,笑著。
“過了今日,你還敢與我一戰嗎?”
“以一重修為,換取北峰氣運,當真糊塗了?”
“我要這天下,你敢阻我?這天,怕都不敢吧……”
他不怒,隻是笑著。
(明天回去,瘋狂爆發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