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一百來號人,憑什麼能夠用靈器來製造暗器呢?
肖遙忽然雙手合在一起,再度拉開的時候,靈器凝聚成絲,無數條絲,攪合在一起密密麻麻,集絲成布,他的胳膊甩動著,並且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眨眼間便將那些靈器全部吸了過來,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金屬球。
等肖遙將那不規則金屬球高高拋到天空之上的時候,眨眼間,那金屬球忽然炸開,一個個暗器又朝著那些白馬義從飛射而去。
如同天女散花。
眨眼間,那些白馬義從便死傷過半。
麵對肖遙強勢的攻勢,他們確實有些難以防備。
戰鬥還在繼續。
洪禹拋開一切,朝著肖遙衝了過去。
手中拎著的那把大刀,看上去最起碼有三百斤。
可這絲毫不影響他朝著肖遙衝來的速度。
在鬆軟的土地上倒是留下了一道有手掌深的溝壑。
等到了肖遙的麵前之後,他便是縱身一躍,目測有三丈,等到落下時候,手中錚亮砍刀,散發出冰涼殺意。那殺意便如一縷縷細絲,想要將肖遙徹底束縛。
“破!”一聲怒喝,劃破天際,肖遙手中持有閃耀著金芒的九歌長劍,彈開洪禹手中重刀。
隨後他身體彈跳而起,一腳踹在洪禹胸口,隨後又平穩落地,倒是飄然如羽。
洪禹的身體落到地上之後下一秒又重新跳了起來。
再次朝著肖遙重來。
他的速度,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還是如之前一樣迅捷。
眨眼間再次到了肖遙的麵前,還是和之前一樣高高抬起手中的刀,如出一轍。
肖遙皺著眉頭,再次一拳揮出,將對方給擊飛出去。
這一拳,肖遙將洪禹的身體擊出數十丈。
沒一會,洪禹又再次回到了肖遙的麵前,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的嘴角上已經滲透出了血液,顯然已經受了一些內傷,不過以他的修為,挨了這一拳,倒是沒死,隻是速度上稍微慢了一些,看上去踉踉蹌蹌的,奔向肖遙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要摔倒了。
“這還真是個死心眼不成?”肖遙苦笑了一聲。
可也就在肖遙第三次將他砸飛出去的時候,飛在空中的洪禹,忽然射出一個暗器,暗器飛在空中忽然炸開變成一根根金色的細針,朝著肖遙刺了過來。
肖遙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伸出手輕輕一揮,就凝聚起了一道靈牆,將那些細針全部擋在了身外。
“之前就曾經聽趙先生說起過,真正可怕的,不是青衣門門主文斌,那個家夥的聰明機靈,在大秦王朝,靈武大陸,都不算什麼秘密了,可文斌身邊的洪禹卻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明明有治國之才,卻總是要裝作一副必須得依賴著文斌才能活下去的樣子……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啊!”
也正是因為趙鐵牛曾經如此說過,所以當肖遙麵對洪禹的時候,才會處處留心。
可即便是這樣,他現在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依然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之前洪禹數次被肖遙擊飛,其實都是刻意而為之的,其目的隻是為了給他製造出一種假象,讓肖遙形成一種習慣,心裡下意識的覺得對方不過如此,而且,還會同情一心尋思想要和肖遙一命搏命的洪禹。
然而也就在肖遙放鬆警惕的時候,忽然放出暗器,意在殺人。
怎麼說洪禹也是個高手,更是青衣門裡的長老。
暗器,恐怕才是洪禹真正拿手的東西。
麵對之前那密密麻麻的細針,肖遙毫不懷疑,若是自己真的沒有躲開,恐怕那些蘊含濃鬱靈氣且帶毒的細針能夠要了自己的命,即便自己苟活了下來,恐怕這一生修為也會作廢。隻是洪禹沒有算到,若是真的說到暗殺,肖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就靈武世界的這個殺手圈,在肖遙看來,還是顯得有些太稚嫩了。
洪禹躺在地上,這一次倒是沒有爬起來了。
最後一手,已經被肖遙識破,他再也沒有辦法保持之前的僥幸心理了。
肖遙朝著洪禹一步步走去,忽然前方急射而來數根銳利羽毛,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在這個時候都變成了殺人利器。
五根羽毛,將肖遙逼退五步。
“倒是有些能耐了。”肖遙眼神微斂,靜默著。
一匹白馬,一身白衣,一杆硬槍,一道殘霞在身後,如血如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