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就像是一個壯漢,蓄力許久,身上肌肉暴跳,怒吼了三千七百八十二聲,將手中的巨石砸進了湖水中。
結果,不要說水花了,連個屁都沒有。
當肖遙察覺到自己揮出去的如柱劍氣,就這麼被那個站在金色祥雲上的女人輕描淡寫化解時候,腦海中就有了這樣的畫麵。
對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蔑視……
甚至還有一些調笑。
就像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狗,連路都走不穩,卻作勢要咬自己一樣,人都會露出這樣有趣和調笑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也如一根根針,紮在了肖遙的心上。
在此之前,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強大,甚至想過,對方的實力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可想象得到是一回事,真正感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的無力感也變得更加真實了。
肖龍象和趙鐵牛兩人掙紮著爬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女人。
剩下的那些修仙者,全部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地上,哪怕他們的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宋逸霖南天遠等人,也都是這副狀態。
他們很想現在立刻馬上站起來,加入戰鬥,哪怕他們無法撼動對方,可最起碼能夠擺脫現在的困境。
向自己的敵人俯首稱臣,算是什麼意思?
這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普通人對所謂的仙人或許有足夠的敬畏,但是他們這些人,沒有!
他們走的這條路,就是仙路!
他們的最終方向,也是成仙!
既然如此,所謂的仙人,又憑什麼值得他們俯首?
現在的你,不過是將來的我罷了,不管他們以後到底能不能做到,能不能走到這一步,但是最起碼他們心裡的信念是什麼的。
更何況,現在這個女人還是他們的敵人。
隻要是敵人,哪怕是仙人又如何?
宋逸霖的手指,已經摳進了土裡。
手指上滿是鮮血。
他們的胸膛,貼著地麵,不停鼓動著,空氣從口中吸入,又從鼻腔噴出,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重。
肖遙再次站起身。
幾團奇異火種,跳動著火焰,朝著祥雲上的女人砸了過去,這是肖遙第一次凝聚出這麼具有吞噬性的火焰,他有自信,若是自己現在麵對的對手是一個九重高手,都會直接被這團火焰直接吞噬。
然而,那個女人打了個噴嚏,火焰就再次消失了。
一陣冷風吹來,肖遙下意識打了個寒噤。
現在還沒到寒風刺骨的季節。
即便真的到了,也不會給肖遙這麼一個九重高手造成什麼影響,可是現在他卻察覺到了刺骨的冷。
這種冷,並不是外界傳遞過來的,而是從靈魂深處升騰而起的。
那個女人,眼睛始終看著肖遙。
肖遙再一次怒吼,上身的衣服在這一刻也被罡風撕成了碎布條,一縷縷掛在身上。
他拉著一股勁風,迎難而上,身體再一次淩空而起,體內靈氣也再0一次瘋狂暴漲起來,他的身體,在這個時候也在慢慢發生著巨大的變化,皮膚下麵似乎竄動著幾隻小老鼠一般,然後慢慢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團團具有爆發性的肌肉。
他手中的玄鐵劍,朝著女人的麵門刺了過去。
這一劍,足有破開天地的氣勢。
明明氣勢十足。
明明無可匹敵。
卻還是被那個女人一隻手按了下來,連帶著肖遙的身體,也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這一次,肖遙的身體摔落在地上的時候,還將水泥地砸出了一個大坑,以那個坑為中心點,延伸出數十條線,如同蛛網一般——看著觸目驚心。
水泥地上形成的裂縫交錯著。
肖遙掙紮著從坑裡爬了出來,身上血肉模糊,臉上也爛了一大塊,肩膀上的森百的骨頭,都都已經顯現了出來。先不說肖遙現在已經是個九重修仙者了,要知道,他在靈武世界的時候,他與體內元嬰融合,形成了半仙之體。
在加上體內的龍骨……
可即便是這樣,那個女人隨手一擊,也可以讓肖遙如此之慘。
可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看到肖遙重新爬了起來,那站在祥雲之上的女人,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有點意思。”女人美目流轉。
聽到這樣一番話,肖遙並沒有絲毫受到褒獎的感覺,反而,從對方的語氣中,他聽到的是一種不屑。
無非是覺得,一隻手沒有按死一隻螞蟻時候的一種詫異。
哪怕是半仙之體……
哪怕是龍骨……
哪怕是九重高手修為……
哪怕!是不屑一切代價使用鬼門秘術,都抗不下這個女人的攻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