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肖遙開始慢慢梳理著自己身處這段時間的故事線。
人族大興,鎮壓仙魔妖三族。
至於其中到底有沒有什麼壓迫,他還不知曉,即便真的有,在肖遙看來,也沒什麼好同情的。
仙魔妖三族淩駕於人族之上的時候,真不是視人命為草芥?
在被人族鎮壓後,仙魔妖三族終於心生不滿,表麵上依舊對人族尊敬十足,可背地裡,仙魔妖三族卻已經聯合起來,想要推翻人族對他們的統治。
明明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可仙魔妖三族中的諸位強者,卻聯手布下了一張天然屏障,將湧動暗流悉數遮蔽。
一錘落下。
咣當一聲。
仙魔妖三族忽然下意識抬起腦袋,朝著某一個方向望去,什麼都沒有看到,卻感覺響聲如驚雷,不由麵色慘白。
可能他們心裡想的是,莫非他們的籌劃,已經被發現了?
等到惶恐之後,眼神中又是堅定。
開弓沒有回頭箭,若是沒有被發現,便應該一往無前。
若是被發現了,更應該一往無前!
肖遙不知道,這是否真的和自己落下的那一錘存在著某一種關係,可細細想來,又覺得沒道理,畢竟時間點不對。
接下來,肖遙親眼看見,那些仙人全部進入一扇門內。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臉得意笑容。
“仙門被毀,凡界人族神巧同樣被毀,那個世界,不再有人飛升。”一位仙帝頭頂蓮花冠,冷笑著說道。
刹那間,仙魔妖三族,歡呼雀躍。
哪怕是人間的春節,怕也沒有此時此地的熱鬨。
仙門被毀……
凡界人族神橋被毀……
肖遙的指甲切進了掌心中。
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明白的又不夠多。
“若是在這裡得不到的答案的話,就去仙族問問吧。”
念叨完這句話,肖遙如同與自己博弈一般,又反問了自己一句“若是仙族死活不願意說過呢?”
皺眉,思索,沉吟。
肖遙好像遇到了最難想明白的問題。
再次一錘落下去,錘聲震動心神。
他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麵露微笑。
“若是死活不願說——那就打死算了。”
想明白後,他咧開嘴大笑起來,如同孩提一般。
畫麵再轉。
身邊火星,也重新彙聚,太極圖承載著神識,一步千萬裡,突破時間裂縫,天空之上鬥轉星移。
眼前是一片蔥鬱密林,劍神山!
這一日的劍神山,似乎有些不一樣,哪怕是這裡的空氣比起往日都要稍涼一些。
涼是悲涼。
整座山上,但凡是看見的人,他們都背著一把劍,同時,也都身著白袍。
沒有一人例外。
神色惶恐,落寞,擔憂。
劍神山上,傳來一聲劍吟。
“春秋劍再度入山!”
“劍皇隕落!”
一時間,劍神山上,哀嚎遍野。
那些身負長劍的劍神們,背上的劍,一齊出鞘,彙聚在一起,以一種極快的頻率顫動著,同樣發出一聲聲劍鳴。
這劍鳴,是悲鳴。
“劍皇,隕落了?”肖遙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副畫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從那些人不忿的議論聲中,肖遙總算是聽明白了一些。
人族固然強大,但是人族的壽命,比起仙魔妖三族,都要差上不少。
哪怕是劍皇人皇這樣的存在,壽命也不過千年。
然而仙帝魔神妖王,哪一位,都能活數萬年,甚至是數十萬年。
“天道不公!”人皇親臨劍神山,怒吼了一聲。
那些長劍,幻作漫天劍雨,匆匆而落。
再然後,肖遙也見證了人皇的生老病死。
在彌留之際,人皇忽然睜開眼睛,朝著肖遙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身體慢慢消散,變成一灘滾動的水,漂浮到空中,與天空上的雲海融合在一起。
下一刻,便是瓢潑大雨落下。
枯木生芽。
萬物逢春!
這是人皇隕落後,送給大荒古地的最後一份禮物。
新人皇出現。
此時,人族忽然慌亂了。
很多人說,近些年,不再有人族進入仙界,他們無法接引。
又有人說,這幾年,不再有新生兒,人族好像不再能繁衍生息。
肖遙一錘又一錘落下。
他沒有辦法開口告訴人族仙魔妖三界籌備的事情,他隻是想著,自己這一錘又一錘落下去,或許,能夠驚醒他們。
可惜的是,那些人族,聽不見肖遙落下重錘的聲音。
新人皇看上去很年輕,他同樣頭頂冕旒,麵容剛毅。
站在那個高台上,他大聲對人族說,他將會帶領人族,走向鼎盛。
再然後,肖遙就發現他和一位女仙帝廝混在一起。
不知屋外,日月變遷。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如白駒過隙。
等到人族的數量開始銳減後,他終於醒悟過來。
那一日,爆發了一場大戰。
人族,與仙魔妖三族的大戰。
人皇一人,斬殺百萬仙魔妖。
仙帝,魔神,妖王,全部死的乾乾淨淨,但是,並不是每一位仙魔妖都參加了這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