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內心卻提高了警惕。
在對方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仙力的波動。
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肯定是在自己之上。
白衣男人一步步走了過來。
許狂歌依舊穩若泰山。
哪怕覺得自己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也不能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吧?
那樣的事情,也就肖遙乾得出來,自己是肯定不行的,畢竟人要臉樹要皮。
等中年男人走到跟前後,對方才笑著說道“我隻是個讀書人,嗯……是讀書仙吧,不會打架的。”
“那你乾啥?”許狂歌好奇問道。
“哈哈,我準備寫一首詩,但是不知道該寫什麼,恰好聽聞,這邊有個騎著毛驢殺仙尊的劍尊,想要跟在後麵,好好看看,說不定哪天就有靈感了。”中年男人認真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許狂歌想了想,笑著說道“那就有點意思了啊,這毛驢非得跟著我,你也是要跟著我了?”
身下的毛驢,眼神已經充滿了畏懼。
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許狂歌用腳踢了踢毛驢的肚子,沒好氣道“怕個屁啊?老子都不怕,你一個勁的抖,真要將我抖下來了,非得吃了你,信不信?”
毛驢還是繼續抖。
許狂歌沒辦法,隻要從毛驢身上跳了下來。
他拍了拍毛驢的腦袋,看著那位中年男人。
“要是哪一天想和我打一架,就直說,彆下黑手就行。”
“不會的。”中年男人說道,“一起走?”
“成!”許狂歌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也不對,許劍神也是也怕的。
怕自己喜歡的姑娘哭鼻子。
更怕自己喜歡的姑娘,等不到自己回去。
靈武世界的時候是,現在也是。
他想了想,在靈武世界的時候,那姑娘等啊等,都沒等到自己回去了。
這一次,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失望了。
不對的事情,做一次就行了,兩次的話就太過分了,許狂歌自己都沒把飯原諒自己的。
走在小路上,那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本書,認真看著。
邊走路邊看書,腳步卻依然穩健。
“你說,這些文字,怎麼就那麼不得了呢?”中年男人歎了口西,唏噓道,“好像天底下的道理,都被說完了,弄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知道的話,就彆說了吧。”許狂歌笑著說道,“我是這麼想的,總不能非得白費腦筋吧?”
“哈哈,這話說的也對,那我就不想了。”中年男人將書收了起來,說道,“你就沒想過,自己真的會回不去嗎?”
“想過啊,也挺怕的。”許狂歌其實能猜到,自己身邊的這位中年男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但是既然自己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也不願意透露,索性就不去想了。
畫扇以前就說過,許狂歌這樣懶散的性格,一定是屬鹹魚的。
沒有夢想的鹹魚……
許狂歌跟姑娘說,自己是有夢想的。
夢想就是帶著姑娘看一看仙魔妖三界,然後摘下一片星河,送給她。
跟她說一句,慢慢星河,不如你璀璨。
一起看星光燦爛,一起看燈火闌珊,不好嗎?
“你的道理,都在劍裡,但是遲早有一天,會有一個劍裡藏著的道理比你還多的。”中年男人說道。
“嗯,那我就想辦法偷走他的劍,到時候你幫我把風,怎麼樣?”許狂歌問道。
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君子所戒也。”
許狂歌哈哈大笑起來,擺了擺手,說道“你要是非得這麼說的話,那從現在開始,你還是彆跟我說話了。”
“為什麼?”
“因為書上也說了,交淺言深,君子所戒也。”
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你也讀過書。”
許狂歌不置可否。
前行數十裡,許狂歌停了下來。
眼前,便是一座巍峨山峰。
“你等等我,幫我看毛驢,我上去殺個仙尊就回來。”許狂歌說道。
中年男人伸出手,接過毛驢,笑著說了聲好,又說“在此地的那位劍尊,還藏有不少用仙界僅有的琉璃花釀的琉璃酒,記得帶一點回來。”
“好!”許狂歌仰天笑了一聲,長掠而去。
中年男人拍了拍身邊的毛驢,看著許狂歌消失的方向,眯縫著眼睛。
“狂士立刀,雅士使槍,君子執劍,你說,他是不是個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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