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的。”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這還沒試呢,你怎麼就知道行不通?”敖修回答完,忽然覺得這聲音聽著不對勁,轉過臉,在他們的身後竟然站著以為身著白袍的白發老人,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笑容,蓄出來的胡子也變成了白色,隻能用蒼老兩個字來形容,這也是肖遙看到說話之人後的第一感覺。
“嘿嘿,老龍,原來是你啊!你咋每次都是不請自來呢?”敖修看上去非常不客氣。
老人瞥了眼敖修,沒好氣道“你之前又和敖喚打架了?”
“他該打!”敖修滿臉不在意道。
那老人似乎也習慣了敖修的說話方式,所以隻是無奈搖了搖頭。
接著他目光又落到了肖遙的身上,轉悠了一圈。
“人族?”
肖遙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揣測著對方的身份。
隻是現在還不敢確定。
“是。”
老人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洗龍池中的春秋劍。
他捋了捋胡子,微微點了點頭。
“這把劍,看著倒是不錯,劍氣很重,劍紋看上去也很是玄妙。”老人說完這番話,又看了眼肖遙,問道,“這把劍,叫什麼?”
“春秋。”肖遙說道。
“春秋?”老人念叨了一句,“名字倒是不錯,春秋劍,不錯不錯……咦?這劍紋還在發生變化?”
聽老人這麼一說,肖遙才趕緊轉移目光,去看了眼沉入洗龍池中的春秋劍。
此時春秋劍正在緩緩上升,最後如同一塊浮萍一般,漂浮在水麵上,同時正在散發出光暈的劍紋,也在發生著一種奇妙的變化,上麵的劍紋似乎是正在吸納洗龍池中的龍氣。
蟒紋如同被賦予了靈氣一般,開始扭動起來,那一筆一劃更像是蚯蚓泥鰍類,活靈活現。
那些蟒紋,竟然從春秋劍中遊離了出去,在睡眠上泛起道道漣漪。
“怎麼回事……”敖修看傻了,“爹爹,你是準備在我這養魚嗎?”
肖遙也是一陣頭疼。
他捫心自問“巨蟒,怎麼回事?”
巨蟒打了個哈欠,似乎還在對肖遙之前想要讓龍魂吞噬它而感到悶悶不樂,不過,它也知道現在誰是大佬誰是小弟,於是也不敢墨跡,說道“這我也不清楚,畢竟春秋劍是你的劍,上麵有我的精魂沒錯,可蟒紋和我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聯係……”
肖遙知道,自己這是白問了。
肖遙的心態都要崩了。
難不成自己這春秋劍上的劍紋,就要這麼消失了?特麼的,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啊?也沒聽說將春秋劍放入洗龍池中,這蟒紋就得逃走啊!
“奇哉怪哉!”老人哈哈笑道,“這蟒紋竟然能夠如此吸納洗龍池中的龍氣,非同尋常啊!”
肖遙覺得這老頭說的簡直就是廢話。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非常不尋常好不好?
他現在擔心的問題隻有一個,這蟒紋逃離出去之後還能回來嗎?
不過就在這時候,那些蟒紋,忽然聚居在了一起,身形細長,真如一條泥鰍,在洗龍池中愉快遊動著。
嘴上有須,額頭高高隆起,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破裂開一般,說這是泥鰍,又有些不對,因為在那蟒紋彙聚在一起形成的生物上,竟然還有一層層鱗片。
接著,那“泥鰍”腦袋忽然破開一個小洞,生出一個尖尖的東西,遠看像是牛角一般。
“化蛟!”老人驚訝說道,“這生物,竟然在化蛟!”
肖遙看了眼老人,疑惑不解。
老人哈哈大笑起來,看著肖遙,說道“你這運氣著實不錯,劍紋能有生命,並且還能彙聚龍氣,由蟒化蛟。”老人說道,“有意思,有意思啊,真是萬年難得一見,我這一輩子也活了幾萬年了,平生第一次見。”
肖遙哭喪著臉。
老人看到肖遙表情,疑惑不解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怎麼還不樂意呢?”
肖遙滿臉幽怨“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它要變成什麼,我擔心的,是它還能不能回到我的劍中,如果不能的話,它就是現在化龍,和我也沒什麼關係啊!”
老人忍俊不禁,仔細琢磨,似乎還真挺有道理的。
在成功化蛟之後,劍紋彙聚在一起的生靈仿佛越發得意,還從水中高高躍起。
看到肖遙愁眉不展的樣子,敖修急得抓耳撈腮,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幫到忙。
他忽然跺了跺腳,衝著在洗龍池中歡快暢遊的小蛟龍,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給我滾回去!”
那小蛟龍身上綻放出一道金光,身體不停顫抖,仿佛是被敖修嚇壞了,看似雖然有些不情願,可還是遊動著身體,重新回到了春秋劍中,身體一點點隋開,又變成了劍紋,彙聚在其中。
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