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隻是好奇對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抵抗了大荒古地對她的壓製。
“你是怎麼做到的呢?”肖遙問道。
紫蓮仙尊自然知道肖遙好奇的是什麼,咯咯笑道“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大荒古地的壓製對我無用,如何?”
聽上去,似乎是個很劃算的交易。
肖遙想了想,立刻選擇搖頭拒絕。
“怎麼了,你覺得,不劃算嗎?”紫蓮仙尊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我隻是……單純的信不過你而已。”肖遙說道。
紫蓮仙尊“……”
於是,她也沒有多問,已經再次朝著肖遙殺了過來。
肖遙一劍揮了出去,飛劍在空中散發出了道道劍影,襲向紫蓮仙尊。
魔君站在一旁,愣了愣神,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肖遙說這裡沒他什麼事情了。
原本他還以為,肖遙之所以那麼說隻是想要讓他安全離開,然後肖遙自己慷慨赴死。
屁啊!
都是狗屁啊!
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好不好?
自己現在衝上去,以現在魔將後期巔峰的實力,分分鐘就得被碾壓死了。
他和肖遙,紫蓮仙尊,壓根就不是一個等階的對手。
他總覺得自己隻要稍微往前走幾步,就會被殃及池魚。
太可怕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並不打算上去幫肖遙一把。
自己現在上去壓根就不是幫忙,而是在拖累肖遙。
所以最果斷的做法,就是趕緊閃人。
能躲多遠躲多遠。
就在這時候,肖遙的劍已經被對方擋了下來。
在對方的手中,多出了一根金色的武器。
恰好這時候魔君還未走遠,看到紫蓮仙尊手中兵器不由吃了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降魔杵!”
肖遙當時就噴出來了。
神特麼降魔杵。
這名字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嗎?
得……多土啊!
不過,肖遙依舊不敢小覷。
手持金色降魔杵的紫蓮仙尊身上氣機再次暴漲。
猶如戰神臨世一般。
能夠被稱之為仙界第一戰尊,那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之前肖遙在對付那個棋尊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手中棋罐很不簡單,現在紫蓮仙尊手中降魔杵給他的感覺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除了小心應對,彆無他法!
就在這時候,魔君又衝著肖遙喊道“肖遙,你要小心,這降魔杵是仙界西瑤仙帝之物,很是強大!”
肖遙眉頭一皺,逐漸明白過來。
這降魔杵,竟然是西瑤仙帝的東西?
仙帝的寶物,肯定不同凡響了。
就像之前那棋罐,雖然也是某位仙帝贈與棋尊的,可那並不能算是什麼好東西,否則那位仙帝也不會隨隨便便送給彆的仙族。
“嗬嗬,還算是有點眼力。”紫蓮仙尊笑了一聲,不以為然。
對於對方能夠將自己的武器認出來,她也沒覺得有多麼詫異。
“你們,都得死在這裡。”紫蓮仙尊忽然將自己手中的降魔杵剛剛拋了起來。
降魔杵在空中越變越大,最後又如同雞蛋破殼一般從中衝出一道金色法相。
金色法相從上而下,張開雙翅俯衝而來,利瓜鋒利,更是足以抓碎虛空。
肖遙避之不及,想要揮劍將其斬殺,卻被撕開胳膊,頓時血肉橫飛。
體內竄出一道劍光,春秋劍擊打在金色法相上,發出“砰”的一聲金屬碰撞。
抓住時機肖遙迅速往嘴裡丟了幾顆丹藥,這才控製住傷口。
旋即肖遙又接連吃下去一大把上上品超品神丹用來生肌,看到這一幕的紫蓮仙尊一陣愕然,又笑了一聲。
“看來,之前在仙界出現的那位煉丹師確實是你了。”紫蓮仙尊說道。
對方願意停下來,肖遙自然更加樂意,此時他身上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法相又重新變成了降魔杵,被紫蓮仙尊握在手中。
“不得不說,你成長的速度很快,我現在還記得上一次見到你的樣子。”紫蓮仙尊歎了口氣說道,“這一次回去之後,如論如何,我都要讓師父將你女兒的記憶給抹去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刺痛了肖遙的心。
“你敢!”他怒吼咆哮,臉上表情無比猙獰。
“你猜我敢不敢?”紫蓮仙尊嗤笑了一聲,再一次朝著肖遙襲來。
肖遙站起身,想要以春秋劍越春秋,對方似乎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已經拎著降魔杵到了麵前。
一杵落下,腳下土地劇烈晃蕩。
裂痕如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