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電視裡。
原本這句話的出處,正是道德經第一篇。
但是後麵的話,聽過的人可能相對而言就比較少了。
“無,名天地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肖遙緩緩念叨著。
每一個字,咬的都非常清楚。
但是說出口的聲音,聽著又不像肖遙尋常時候說話的聲音語氣。
就像是從另外一個人口中說出來的一般。
有仙族將其稱之為道音,天音,亦或者是真音。
在人族的記載中,這聲音被稱之為——捫心自問。
尋常人記住前麵幾句話,是因為其朗朗上口,有疊字,容易記憶,但是前麵那幾句,隻能算是一個總結,真正的解釋,還是在後麵。
原本肖遙就一直被兩個字所煩神。
有,無。
從聖人令中傳出的“道德經”這一段,就將有和無解釋到了淋漓儘致的地步。
前麵的兩句話,非常容易理解。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能夠用語言表達出來的道,就不是永恒不變的道。能夠用語言表達出來的名,就不是永恒不變的名。
後麵的意思則是無是天地的開端,有是萬物的根源。所以,可以從“無”中看出天地的奧妙,從“有”中尋找萬物的蹤跡。有和無,不過是同一來源不同的名稱罷了,也是一切變化的總門。
對於這樣一番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和講解,畢竟一千個人裡麵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這就是肖遙自己的想法。
每一個字,對於肖遙而言都是值得慢慢咀嚼的。
這兩個字,就是兩個極端,如同陰陽。
不知不覺,肖遙已經進入入定狀態。
之前的肖遙,始終難以理解有和無,不單單是因為聖人令沒有“捫心自問”。
最重要的是,肖遙始終處於一種充滿的狀態。
體內的太極圖,一直都源源不斷往他的體內輸送著能量,以至於他壓根就沒想過,當自己什麼都沒有了的時候,會如何。
現在,正好就是這種狀態。
當處於這種位置的時候,想法才會是最為透徹的……
仙界。
胭脂穀。
西瑤仙帝選擇閉門不出。
似乎是遇到了自認為非常棘手的問題。
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紫蓮仙尊死了,仙界知道這個消息的仙族非常少,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這個消息真的傳出去了,會有多少仙族感到咋舌。
但是真正明白事情經過的西瑤仙帝,卻並不覺得紫蓮仙尊的死有多麼的突兀。
在她看來,鋪墊已經足夠多了。
隻是知道這些鋪墊的仙族太少太少了。
不單單是已經死了的紫蓮仙尊,哪怕是她,都有些想不明白。
好端端的。
原本被她們看做是螻蟻一般的所謂人族,怎麼不知不覺就能這麼強大了。
是什麼樣的實力呢?
半步仙帝?
即便不是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弄死紫蓮仙尊。
紫蓮仙尊是她的徒弟,所以對於紫蓮仙尊的實力究竟如何,她還是非常清楚地。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出手的話,對方想要斬殺紫蓮仙尊,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想起這些,她就有些頭疼。
頭疼的不是對方現在的實力,而是對方的成長速度。
可惜的是,現在想要將對方扼殺在搖籃裡,都沒這個機會了。
那個叫肖遙的家夥身後,竟然還站著一個龍神。
龍域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龍神了?
現在,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個。
恐慌倒是談不上,但是,她遠沒有之前那麼平靜了。
終於,胭脂穀的這位仙帝,推開的那扇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一個小姑娘跟前,伸出手,牽著她的小手。
“師父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紫蓮仙尊滿臉憐愛道。
小姑娘也沒明白師父為什麼會忽然想要帶自己出去,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被拉著手,往前走著。
腳步很慢,也就顯得路很長。
小姑娘是不是抬起腦袋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師父。
過了一會,小姑娘認真地說“師父,你在想什麼呀?”
“沒想什麼。”
“可是我總覺得你不開心。”
“我不開心的時候,你不是應該開心嗎?”紫蓮仙尊頓下腳步,低下頭,看著麵前的小姑娘,伸出誰摸了摸她精致的小鼻子,微笑著說道。
小姑娘很想告訴他,或許以前自己會這麼想,但是現在沒這麼想了。
終究還是沒說。
師父會生氣的。
因為師父說——自己不該有感情。
在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符合現在的年齡,任何人瞧見都會覺得很彆扭。
等出了胭脂穀,小姑娘才問了一句“師父,我們現在要去哪啊?”
“竹海。”胭脂穀的這位仙尊歎了口氣,“然後還得去戰庭,嗯……我們會很忙。”
小姑娘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