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黑著臉,說道“你真的這麼想?”
洛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她知道肖遙和西瑤仙帝之間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說是生死仇敵也不過分,在肖遙和西瑤仙帝之間可能最後也隻能活一個。而且,她也明白,如果之前不是因為西瑤仙帝的話,自己的師父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更不會發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搞得自己現在隻能待在龍域裡沒有辦法回去,所以,當自己說出之前那樣一番話的時候,在肖遙看來,就是天大的笑話。
看到洛音不吭聲了,肖遙也沒有多說什麼,正巧這時候許狂歌急匆匆趕了過來,剛想開口說話,看到身邊的洛音,他就趕緊噤聲。
“不要著急,我會讓你回去的。”說完這句話,肖遙又站起身,走到了一邊,並且和許狂歌交談起來,隻不過交談的時候,還布下了一層禁製,即便現在洛音就站在不遠處,也不可能聽見肖遙和許狂歌之間的談話。
雖然肖遙不知道許狂歌打算說些什麼,但是看到許狂歌之前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了一些。
以許狂歌的性格,斷然不會覺得洛音是什麼叛徒,會為仙族通風報信之類的,沒有必要避開對方,但是對方卻偏偏這麼做了,就值得肖遙好好思量一番了。
“怎麼了?”肖遙問道。
“西瑤仙帝又開始瞎折騰了。”許狂歌說道。
肖遙樂嗬一笑,許狂歌還沒開口,他就搶先說道“那你先彆說,讓我猜測一下,我想是不是那個西瑤仙帝將蘇杉杉和木風綁了起來,以此要挾我們帶著洛音回去?”
許狂歌衝著肖遙豎起了大拇指。
顯然,肖遙猜對了。
其實肖遙能猜到這些,還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許狂歌之前的舉止行為就已經透露了一些,需要避開洛音的,就肯定和蘇杉杉木風他們有關係。
和西瑤仙帝打了一段時間的交道,不敢說多麼了解對方,但是這確實是西瑤仙帝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我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肖遙說道。
“不管不問?”許狂歌問道。
肖遙點頭。
許狂歌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其實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這樣,我之前擔心的是你。”
肖遙無語道“我還沒那麼傻。”
許狂歌尷尬笑了笑。
其實西瑤仙帝所做這一切的目的都不是為了對付洛音,一個洛音,在她看來也不算什麼,先不說洛音根本就沒有背叛仙族,即便真的背叛了,一個仙尊而已,也不可能左右什麼,所謂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這樣,她真實的目的,無非還是希望將肖遙和許狂歌引到仙界去。
肖遙的想法就非常簡單了。
他就不相信在自己和許狂歌不出麵的情況下,西瑤仙帝會真的對蘇杉杉木風他們做些什麼,因為沒那個必要。
如果對方真的做了,肖遙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
在他看來,當蘇杉杉和木風做出選擇的時候,哪怕他們自己覺得沒做錯什麼,但是肖遙對他們也沒有絲毫感情了。
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
“看來,現在憋屈的是西瑤仙帝了。”許狂歌哈哈笑道。
肖遙想了想,覺得還真是這樣,試想一下,一群罪犯綁架了某位大佬的女兒,想要要一千萬贖金,準備好了一切說辭和行為,但是當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已經關機了,壓根就聯係不上對方,你說難不難受?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洛音知道的好。”肖遙說道。
許狂歌點了點頭“你知我知。”
畢竟肖遙可以不在乎蘇杉杉和木風的深思,但是洛音卻不可能不在意。
接著,肖遙又是眉頭一皺,轉過臉下意識看了眼洛音的方向。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此時的洛音,臉色無比難看。
她呆呆看著肖遙和許狂歌,雙目失神。
“她知道了?”許狂歌有些不可置信。
他才不會相信在布下禁製之後,以洛音的實力還能聽見他們之間交談了什麼。
肖遙苦笑了一聲“我們能猜到西瑤仙帝的目的,她肯定也會猜到我們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態度,所以……當西瑤仙帝這麼做的時候,或許就已經掌握了如何和洛音溝通交流的方法,當然了,這法子,肯定也是鎮龍劍宗的。”
許狂歌臉色一沉,拽了下肖遙的胳膊。
“我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你一定要明確一下態度,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回到仙界。”許狂歌說道。
肖遙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其實,沒這個必要。”
“嗯?”
肖遙問他“如果下次,是肖念念了呢?”
許狂歌沉默。
他破開禁製,走到洛音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姑娘,一時間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