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萬界中,有很多很多地方。
他們那裡,寺廟裡的佛像越來越高,黃金用的也越來越多,盛放香火錢的箱子越來越大。
裡麵的佛,越來越少。
問菩薩為何倒坐,歎世人不願回頭。
有的時候,這番話的意義,又不相同。
或許,菩薩,如來,他們都不願意接受那些香火。金剛怒目,可能是身披袈裟的那位不夠清淨。
當然,說這些,就扯得遠了。歸根結底,一句話,佛需要的是淨土。心中有淨土,可容雷音寺,寺廟有萬傾,隻能納金身。”
說完這些,小和尚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扯得太多。
肖遙對佛界的了解並不是很多,也沒有辦法和小和尚討論太多。
不過他也無所謂。
反正小和尚說,他聽就好了。
他總覺得,小和尚沒有看上去那麼灑脫。
就像有些歌,不如聽不懂。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沒有人生下來就懂得多,就像一個翩翩少年,當他的眼神深邃時候,你又知道他經曆了多少苦難。
正如現在的小和尚。
如同那一句歇斯底裡的。
如果最後要放下,那當初又何必要拎起來呢?
肖遙覺得,假設,小和尚早就知道了一切的一切,或許,他也不願意成佛了。
等了許久,小和尚眼神忽然清澈了許多。
但是肖遙知道,他不是從迷霧裡走出來了,他隻是換了一條路,不去看。
“缽中水我早就可以給你,但是,我非得拖一會,你知道為什麼嗎?”
肖遙笑了笑,說道“你不想我們還有見麵的機會了。”
小和尚樂得不行“就知道你聰明。”
他頓了頓,無奈說“我是真不想變成一塊石頭啊!”
從小和尚那裡,接過缽中水,肖遙忽然有一種否極泰來的感覺。
從來到天外天到現在,不管做什麼,似乎都不是一帆風順的,總是有無數條溝壑,出現在自己麵前,一路上摸爬滾打,終於落了下來。
這一次來到佛界,竟然異常順利,老實說,肖遙都要有些不習慣了。
他和西瑤仙帝離開佛界時候,下意識轉過身。
他看著小和尚,小和尚背對著他。
背影落寞。
如肩膀上扛了兩座山。
一座名如來。
一座名卿。
所以說,哪有那麼多不負如來不負卿的故事呢?
等到星門重新關閉後,肖遙長長歎了口氣。
“看來,我們的危機解除了。”西瑤仙帝說道,“隻是不知道你的那個朋友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如果他有意欺瞞我們的話……”
後麵的話,西瑤仙帝沒說完。
她看了眼肖遙的臉色。
第一次覺得有些心悸。
好像肖遙體內的那座火山,下一秒就會徹底爆發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西瑤仙帝說道。
肖遙冷笑了一聲,沒有去搭理她。
等回到仙界之後,西瑤仙帝拿著缽中水,就進了肖念念的屋子。
肖遙雖然是個神醫,但是在這方麵,他還真幫不上什麼忙。
他連西瑤仙帝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都不了解,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除了他,洪飛升和許狂歌的狀態也差不多。
趁著這個時候,肖遙也將自己在佛界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原本洪飛升和許狂歌還聽得津津有味,但是當肖遙說起小和尚說的那些話時候,洪飛升和許狂歌忽然安靜了下來。
有些事,不是硬幣,不是正麵就是反麵。
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隻能長長歎息一聲。
“希望,接下來我不會見到他吧。”許狂歌苦澀一笑。
他和小和尚之間,倒真是老相識了。
當許狂歌在靈武世界勢要殺儘天下山賊的時候,就和小和尚認識了。
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許狂歌手中的玄鐵劍,因為常年染血,還是紅色的。
小和尚對他說你不飛升,我不成佛。
許狂歌想起這些,又笑了起來。
“那就是個缺心眼,自己都渡不了,還非得想著渡我。”許狂歌搖著腦袋說道。
接著,許狂歌打了個激靈,他猛地坐了起來,一掃之前頹勢,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早知道,我就跟著你一起去佛界了!”
肖遙疑惑看著他。
許狂歌哈哈笑道“我還挺想笑話笑話他的,一點都不爺們!如果他像我一樣,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田地了,什麼佛緣,什麼天意,什麼如來,敢打擾老子手握青絲醉枕膝,照樣一劍斬之!”
豪氣萬千。
可沒一會,他又目光一黯。
“算了,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資格和他說這些話。”許狂歌聲音中滿是苦澀。
“會有辦法的。”肖遙說道。
許狂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肖遙的手腕“真的?”
肖遙有些詫異。
一直以來,許狂歌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
他不止一次說過,這都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