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就來,顯得太假了,先想一想,才算是影帝嘛!
周圍不少人,都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肖遙。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想要賣弄自己的文采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一定要懂得分清場合。
詩做出來,好與不好,誰說了算?自然是酈王了。如果酈王真的想要殺了肖遙,到時候隨便找些毛病,照殺不誤!
此時,肖遙已經開口“君不見,長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說到這,肖遙停了下來。
在這裡,他特意將黃河,改成了長河。在靈武世界,長河貫穿數國,就在北麓下麵。
在靈武世界怕也沒幾個人對長河不熟悉的。
原本酈王還是抱著戲謔的態度,聽到這幾句,頓時眉頭緊皺,眼神中精光一閃。
那青衫老頭也沒說話,雖然他不懂得吟詩作對,可這幾句詩聽著,也給人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啊!
“沒了?”酈王看肖遙半天沒了下文,忍不住催促道。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王爺,總得給我時間想一想吧?”
“現想的?”酈王有些吃驚了。
肖遙點了點頭。
酈王哈哈笑了起來,對管家吩咐道“給他搬一張椅子來,讓他慢慢想!”
“是,王爺……”管家剛打算走,又想起了什麼,忍不住轉過頭,問道,“王爺,一張椅子?”
“一張椅子!”酈王正色說道。
管家心裡有些吃驚。
一張椅子給肖遙坐,那酈王豈不是站著了?
等到椅子搬了過來,肖遙真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周圍人都是一陣嘴角抽搐。
這家夥,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現在酈王可還站在這呢,他還真敢坐著?
隻是他們看酈王都不說話,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其實肖遙剛才之所以戛然而止,隻是因為他擔心這些人聽過這首詩,不過現在看他們的表情,心裡算是有了些底。如果這些人真的聽過,自己到這換一首嘛!
過了兩三分鐘,肖遙看著頂著烈陽的酈王,也不好意思繼續墨跡下去,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酈王忍不住打斷,很是激動。
肖遙被嚇了一跳,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你特麼想說話不能先打聲招呼啊?
看到肖遙臉上有些不滿,酈王趕緊訕笑著說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您繼續。”
肖遙又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說到這,肖遙再次停了下來。
“沒了?”酈王等了差不多五分鐘,才開口問道。
“沒了。”肖遙說道。
其實,後麵還有一小段,隻是肖遙的記憶力雖然不錯,以前卻沒怎麼專門背過什麼古詩,能記住這麼一點都算非常不錯的了,反正現在自己是作者,後麵還有沒有,不就是自己說了算嗎?
酈王滿臉的落寞。
“隻是總覺得,似乎缺了點什麼。”酈王說道。
“缺了一壺酒。”肖遙說道。
酈王猛地一怔,然後重重拍了一巴掌“對對對,就是缺了一杯酒!哈哈,你的本名叫什麼?”
“肖遙。”
“肖先生,可否與本王進府,飲酒三杯?”
這裡用的先生,並不同於地球現代生活中用的先生。
這裡的先生完全就是一種敬稱,對一派大家的尊稱。
可見這一首詩,讓肖遙在酈王的心中占據了什麼樣的地位。
一開始酈王還真有想過,不管肖遙念出什麼樣的詩,自己都挑出一些毛病,然後弄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是現在,他真不好意思這麼做了。
彆人又不是傻子,這首詩好與不好,已經不是他說了算的。
武梧桐看著肖遙,眼神同樣複雜。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文采。”武梧桐說道。
肖遙笑了一聲。
“哎,也難怪之前那個清風鏢局的姑娘對你喜歡的緊呢!”武梧桐笑著說道,“讓你做我的書童,還真是委屈你了。”
肖遙搖了搖頭“不委屈。”
確實不委屈,老子就是衝著你們的火龍珠來的,即便真的隻是做一個下人,他也認了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武梧桐的話,酈王頓時吃了一驚,趕緊問道“肖先生當真願意做小女的書童了?”
“是啊。”武梧桐搶著說,“他答應了的。”
酈王不顧身份,衝著肖遙拱手作揖“書童著實委屈先生大才,還望肖先生願意留在府中,為小女傳業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