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往前走了一步,說“我就是,你找我?”
他心裡有些古怪,在青城山自己恐怕也隻認識一個洪飛升了。
“是我師叔找你。”那年輕道士說道。
說完這句話,那年輕倒是又轉過臉看著那個婦人,說道“請問,您可是穆王府夫人?”
“是我。”婦人點了點頭。
“嗯,今天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肖遙是我們青城山的客人。”
“是……您哪位師叔的客人?”那婦人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忍不住問道。
“六師叔,洪飛升。”小道士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婦人臉色頓時大變。
她轉過臉再看著肖遙,眼神已經寫滿了忌憚和震驚。
要說到青城山,恐怕整個靈武世界,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洪飛升了。
現在靈武世界十大高手其一的家夥,誰敢招惹?
恐怕,洪飛升也是薑國第一高手,無人可敵了。
也正是因為洪飛升在青城山,所以薑國才會如此推崇道教,甚至將道教奉為國教,原因也還是在洪飛升,這個薑國第一強者。
之前薑國的國君,曾經三上青城山,就是想要請洪飛升出山,幫自己一把,然而三次都被拒絕了,這國君到也是好脾氣,即便被個倒是連連拒絕三次,他也沒有動怒。
其實理由也很簡單,隻要洪飛升還在薑國,薑國就相當於是有一根定海神針,即便以後大秦王朝來犯,恐怕,洪飛升也不會坐山觀虎,依舊會出手,畢竟洪飛升也是薑國人氏啊!
看著肖遙武梧桐跟在那小道士的身後朝著前方走去,之前肖遙覺得挺好看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問道“娘,那個洪飛升,是什麼人啊?”
那婦人轉過臉看著女孩,眼神伸出滿是憂慮。
“洪飛升你不知道嗎?”那婦人其實也有些詫異,“應該是薑國第一高手了,也是青城山下一個掌教。”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怎麼會和之前那兩人扯上關係呢?”女孩似乎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婦人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好奇的,也是我好奇的,這就足以表明,之前那兩人不一般了,看來這一次,我們是得罪人了……”
“那娘,我們怎麼辦啊?”女孩小聲問道。
婦人擺了擺手,說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即便之前那一男一女不簡單,在薑國,我們穆王府也沒有怕過誰。”
此時,肖遙和武梧桐,跟著那小道士,已經飛奔到了山頂上。
進了正門,又走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鐘,才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
“我六師叔就在裡麵,小道先行告辭。”說完,那小道士就又化作了一道白光離開了。
武梧桐有些好奇問道“肖遙,之前那小道士,是什麼修為啊?”
“大概是在金丹期吧。”肖遙深吸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句話,武梧桐臉上神色大變。
“什麼?就是一個小道士,都有金丹期的修為?”武梧桐匪夷所思道,“如果是這樣,那青城山的掌教,得是什麼實力啊?”
“哈哈!小姑娘此言差矣了。”這時候,身後院子的大門忽然被人從裡麵拉開,洪飛升哈哈笑著走了出來,說道,“在青城山,實力可不一定意味著地位,我大師兄雖然是掌教,但是打架可打不過我,當然了,他打我我也不敢還手。”
其實在來的路上,武梧桐就已經知道了洪飛升的身份,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武梧桐還能做到淡定一些,在她看來,即便洪飛升是個高手,也不能給她造成什麼威懾力,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洪飛升的身份,在麵對洪飛升的時候,武梧桐就會感到有些窘迫。
人的名樹的影,這就是洪飛升這三個字的威懾力。
肖遙衝著洪飛升,伸出手作揖,苦笑著說道“洪道長,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得來叨擾你了。”
“快嗎?”洪飛升笑了笑,說道,“其實之前,我以為你早就該來了,可以說,是遲了很多呢。”
說話的時候,洪飛升讓開了身子,又說道“進來說話吧。”
肖遙和武梧桐也沒客氣,直接走進了院子裡。
院子裡,兩邊就是小菜園,種上一些常見的青菜,豆角之類的,而在院子中間的過道旁,則是擺放著一個石桌,以及四個簡單的小圓凳。
等走過鵝卵石鋪成的過道,便是三間磚瓦房了,沒有什麼金碧輝煌,很多看到洪飛屋子的人都有些詫異,覺得一個在靈武世界排入十大高手榜的人,不該住在這樣的地方。
對此,洪飛升隻是報以一笑“貧道修心,不修身,不用細皮嫩肉的。”
這句話傳出去,也成了一方笑談。
一個人能耐大了,放個屁,都會被人津津樂道,像是一屁道破天機。
一個人沒啥能耐,即便真的不小心道破了天機,也就是放了個屁,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