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話說,那到了大秦王朝的肖遙,騎著一匹火麒麟,身著紅色長衫,紅紅臉紅髯,手持一把利劍,可謂是魔道至尊……”
大秦王朝,滕州的一間茶樓裡,一樓的說書先生手持紙扇,拍了下驚堂木,繼續說著。
二樓牆角的一劍桌子前,一個身著青色長裙的姑娘,非常高冷,嗬嗬一笑。
若不是自己見過肖遙,要是真的要被對方給蒙騙了。
她拍了一錠銀子,叫來店小二,讓他下麵的說書先生給帶上來。
沒一會,一個白老翁,拖著一根拐杖,手裡拎著一個二胡,便顫顫巍巍走了上來。
“坐下,吃點東西吧。”俏姑娘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老翁心裡覺得,麵前這姑娘看著年紀雖然不大,可卻隱隱中給了人一種壓力,再加上這身上傳說不凡,腰間佩劍看著怕也是精品,出手更是闊綽,相比出生卓越,一時間,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惶恐。
猶豫了一會,還是坐了下來,隻是嘴上多問了一句“姑娘,可是對老朽之前說的那些不滿意啊?”
“倒也談不上不滿意,隻是頗為好奇。”那姑娘笑了一聲,問道,“你見過肖遙嗎?”
老翁麵色有些尷尬,笑了笑,搖了搖頭。
俏姑娘笑的更開心了“沒見過,還能說的繪聲繪色?這不是胡謅是什麼呢?”
“咳咳……”老翁笑著說道,“彆人都說,那肖遙就是入了魔的修仙者,否則,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打入我們大秦王朝呢?再說了,那家夥一看就不是好人,否則,為什麼要和我們大秦王朝為敵呢?”
麵對老翁的質疑,姑娘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抬起腦袋,目光射向老翁。
眼神銳利。
“和大秦王朝過不去,就是壞人了嗎?就是妖魔了嗎?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道理。”
老翁有些吃驚。
他覺得,這樣的話,在大秦王朝說,簡直就是一種大逆不道了。
在大秦王朝,誰敢說肖遙半句好?
隻是,看對方臉上鎮定的表情,老翁一時間,也有些迷糊了。
“我們大秦王朝,從來都沒有找過肖遙的麻煩,更沒有和薑國,北麓,大楚為敵,可他們卻聯合起來,踏入我大秦王朝的國門,這不是侵略是什麼呢?”
“那大秦王朝進入清秋王朝,可曾經過清秋王朝百姓的同意呢?這不是侵略又是什麼呢?”姑娘繼續問道。
老翁被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細細想了想,忽然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可心裡即便真的是這麼想的,當下他也絕對不敢這麼說。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隻能搖頭歎息。
“天下人,都這麼認為的。”
“天下人都這麼認為,並不意味著,就該這麼認為。”姑娘說。
看老翁表情越緊張,姑娘大概覺得自己不應該和一個老翁抬杠,再加上自己之前說話的語氣顯得確實是有些咄咄逼人了,這才擺了擺手,說“你先下去吧。”
老翁沒有多言,轉身走下了樓。
姑娘揉了揉自己的臉,將杯中滕州特產的蓮花酒一飲而儘。
“我竟然在幫那個家夥說話,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啊?那家夥即便真的不是什麼惡人,怕也不是什麼好人,彆人說什麼,又與我何乾呢?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們被愚弄了,我也就被愚弄了……”
放下酒杯後的姑娘,又搖著腦袋,自嘲笑了笑。
想要一醉方休,卻又不敢。
看著身邊,空空蕩蕩的。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喜歡那種安靜的氛圍,在喧鬨的時候,還會自己往外麵跑,也難怪不少人都說自己不合群,可真的等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後,他才現,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自己也不是真的就很喜歡安靜。
最起碼現在,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裡像是空了什麼似得。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若是真的一醉方休,怕是都不知道自己醒來之後在什麼地方了吧?”她喃喃自語。
有些矯情,也有些苦澀。
當真是……沒有了歸屬感,沒有了安全感。
等她走出客棧,牽著馬,打算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姑娘,請留步!”
轉過身,是那老翁。
顫顫巍巍,朝著她走來。
姑娘駐足,等著。
等到對方走到跟前。
“姑娘,之前你說的在理!”那老翁笑著說,“可我之前想了一會,倒也想明白了一些之前沒想到的事情,總算是給了自己一個答案,現在,也想給你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