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看到肖遙咬死不願意承認,那些年輕仙族一個個也都是麵露怪色。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是好了。
難道是自己的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還是說,董汗之死,真的和眼前這看不出深淺的沒關係?
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嗎?
可如果真的說是巧合的話……
老實說,他覺得,非常牽強!
怎麼聽著,都有些說不過去的意思。
深吸了口氣後,那一位白衣仙族抱拳說道“這位道友,我們是流明亭的,流明亭你應該知道吧?我是不會騙你的。”
說出流明亭三個字的時候,對方臉上寫滿了驕傲和自信。
肖遙很糾結。
他在想,這個時候的自己是不是該做出一副如雷貫耳的表情。
可關鍵是,特麼的什麼流明亭老子也沒聽過啊!
自己對於仙族的一些東西,知之甚少好不好?
流明亭是個什麼鳥啊?老子憑什麼相信你啊?
於是肖遙繼續擺手“真不是我,真不是我。”
對方徹底沒辦法了。
“你想啊,我就這麼點能耐,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實力呢?我隻是鎮龍劍宗的一個小弟子,遊曆至此,你說的董汗,我倒是聽說一些,是個仙尊中的強者了,我這麼點實力,怎麼可能斬殺了他呢?我要是真有這樣的實力,你們見到我,也不可能不認識我了。”
那些白衣仙族,原本是沒想到這些,但是現在聽肖遙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下意識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白衣仙族,走到屍體旁邊,摸索片刻,走回來,小聲說道“師兄,辟火珠不見了……”
那年紀稍長一些的白衣仙族皺起了眉頭。
“這位道友,我門派內重寶辟火珠,你可曾看見了?”那白衣仙族看著肖遙,目光如刀,“如果是的話,還請道友還回來,我們流明亭也不會讓道友吃虧,定然會給予一份機緣。”
肖遙冷笑連連。
哼,之前都說了,到了老子手上的好東西,就沒還回去的理由。
憑本事搶來的,憑什麼還給你啊?
不過為了不多生事端,他隻能說道“那什麼辟火珠,我是聽都沒聽過,我隻是碰巧路過而已,怎麼就有這麼多事情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站在這裡,隨便你搜!”說話的時候,肖遙非常老油條的張開雙臂。
反正那珠子現在都已經被自己收進身體裡了,他就不相信對方能找到。
看到這麼多仙族都要用儲物空間,他也意識到,能夠將東西納進自己的體內的仙族根本沒有,如果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那也是寥寥無幾的,否則沒道理之前那個刀尊都做不到。
他也和不少仙尊交過手,見過不少,之前那個刀尊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在仙尊中肯定也是佼佼者的存在,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肖遙絕對有理由相信,所以他並不擔心對方真的會從自己身上搜到一些什麼。
這就是他的自信。
肖遙如此坦然,反而是給那些白衣仙族出了一道難題。
他們確實有這麼想法,但是如果他們猜錯了,對方真的沒有拿走辟火珠的話,那這件事情傳出去,也會給他們流明亭抹黑。
如果肖遙是仙族的話就會知道,流明亭確實是個名門大派,而且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並且流明亭中仙尊雲集,還有一些以丹入道的仙尊,幾乎是拘劍州隨揚州涼州中最大的門派了。
要是真的冤枉了對方,估計上麵也會懲罰他們,以儆效尤。
當然了,如果真的從肖遙手上搜出了辟火珠,就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可怕就怕搜不到啊!總不能就此將對方給斬殺了吧?這要是傳出去了,更是一件臟事。
一時間,這些白衣仙族都很頭疼。
看著肖遙眼神清澈的模樣,他們又覺得對方說的似乎都是實話。
畢竟,哪有說謊還做到麵不改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呢?
如果洛音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哈哈大笑起來。
肖遙就是那種能做到撒謊都麵不改色的家夥!
肖遙心裡暗暗思忖著,這應該也算是自己遊走天外天,掌握的一項非常重要的技能吧?
不然洛音那個小姑娘怎麼哭著鬨著想要和自己學扯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