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兩的交情都可以穿一條褲子了,等一下你,這不是很正常嘛。”
“走走走,一起,聽說這次王可會拿出珍藏已久的佳釀來慶祝,嘿嘿……”蘇拉右手順勢摟在多琉的肩膀上。
啪!
“沒看到這還有孩子嗎。”多琉左肘瞬間小撞一下蘇拉的胸口。
“嘶,你這家夥來真的啊。”蘇拉捂著胸口一臉的不敢置信。
“去去去,在我這演個屁,我都沒有用力。”多琉無語的看著這個不著調的家夥。
“哈哈哈。”
“被你發現了。”
“話說你什麼時候有兒子了。”蘇拉一臉驚奇的看著多琉身旁的塔納托斯。
“滾滾滾,會不會說話。”
“這是我徒弟。”
“還有,彆想打他主意。”多琉沒好氣的推開擋路的蘇拉便向宴會走去。
“嗬嗬,這個蘇拉叔叔倒是和師傅的關係很好嘛。”塔納托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隨即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有這麼明顯嗎?”蘇拉楞了一下。
“啊嘞?喂喂說清楚一點,什麼叫我打他主意!”
“你這是誹謗。”
“小心我告你啊。”嘴硬的蘇拉小步跟了上去,嘴裡說不完的話讓塔納托斯都有些佩服。
“自己師傅到底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
“非常感謝眾位前來參加小皇子的周歲宴……”
“好無聊啊,原來宴會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歡快嘛。”塔納托斯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都是一些大人們之間的寒暄。
完全沒有自己在學校和兄弟們一起慶祝時的氣氛。
“咦……”塔納托斯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小屁孩在偷瞄著大殿內的一切。
“嘿嘿,可算有個同齡人了。”塔納托斯掙脫自己師傅的大手,三步並作兩步向那個鬼鬼祟祟身影跑去。
“嗯?”
多琉有些疑惑的看著小家夥跑去的身影,隨後又注意到遠處的身影瞬間明白過來。
“這小家夥……”多琉搖了搖頭,笑著舉起手中的酒杯大口喝了起來,也不在去關注。
“哇!”
而此時的塔納托斯,已經悄咪咪的來到小屁孩的身後,突然一聲驚吼。
“啊啊啊啊……”鬼鬼祟祟的小屁孩瞬間被突如其來的驚吼聲嚇癱在地,一雙小手快速捂著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一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喊叫聲瞬間傳出,尖銳的聲音刺激的塔納托斯瞬間捂住自己的耳朵。
驚恐的尖叫聲,同時也吸引了宴會中的眾人,看著那一雙雙異樣的眼光,塔納托斯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小步。
他有點小慌。
“怎麼回事?”
多琉連忙走了過來,盯著塔納托斯詢問道。
“額……”塔納托斯看著哭個不停的小屁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那個我隻是嚇唬了一下他。”
“他就哭了。”
“真的。”
“我真的沒有再做其他的事,我發誓。”塔納托斯舉起小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一雙卡瓷蘭大眼睛瞪的老大,仿佛是再說你看我的眼神多真誠。
“額……那個王,你看…”了解事情原委的阿魯斯抬手打斷多琉的發言,臉色有些無奈的看著抱頭大哭的大兒子開口道“雷歐,作為一名鐵骨錚錚的男子漢,隻可以流血不可以流淚。”
“忘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嗎!”
“你這樣以後還怎麼保護自己的家園!”
“站起來!”
“你要記住。流眼淚是懦弱無能的表現。”
聽聞自己父親訓斥自己,雷歐連忙爬了起來,他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