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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營地驚屍(2 / 2)

第四個從簡易房裡衝出來的喪屍還是個小孩子,最多四五歲的樣子,胖嘟嘟地,一隻手上纏著半截布條,無視它的臉色與撕裂的嘴唇,就是個可愛的小家夥,抱住輝哥的腿張嘴便咬,王晨順勢用軍刀延長杆塞住了小喪屍的嘴,讓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可惜了。

輝哥見小東西的連門牙都沒了,也不忙處理它,先用手電筒掃了掃簡易房,確認再沒有喪屍出現,轉手象抓小雞一般反擰著小喪屍的胳膊把它提了起來,厚背菜刀比量了兩下,臉色有些恓惶,搖頭道“這麼小的孩子……作孽啊……我下不了手,你們誰來?”

本來解決喪屍危機是件讓人鬆口氣的好事,結果遇到這麼個麻煩,所有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明知道這個小東西已經死了,但是真要讓他們‘解決’掉它,心裡肯定不舒服。

僵持了能有半分鐘,鄭國宗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把水果刀,上前扶住不住掙紮的小喪屍,水果刀對準它的後腦勺,比量了多次,很女性化地咬了咬牙,捅了下去。

小喪屍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這尼瑪叫什麼事情啊!這麼小的孩子!”輝哥歎息著將小家夥輕輕放下,擺好,開始用短粗的手指整理了小喪屍已經淩亂的衣服,嘴裡重複道“這尼瑪,尼瑪,哎,叫什麼事兒啊。”

在場的人情緒都有些低沉,空氣中彌漫的血腥與屍臭,更是讓人心情有些煩躁,整理完衣服,輝哥站起身,拿著手電招呼道“你們誰跟我進去看看,或許能換些趁手的家夥,順便仔細檢查一下這個屋子。”

王晨跟胡春都沒興趣翻看死人的東西,兩人同時點起香煙,站在原地沒動,鄭國宗跟在輝哥身後進了屋子,沒多久出來了,手裡拿了條布帶,蹲下身在小孩子手臂上比量了比量,起身道“小家夥手臂上的勒痕,應該是這條布帶弄得,沒準帶它來的人知道孩子被感染了,想辦法瞞過了檢查,在孩子發作前將他捆在了房間裡,沒想到小東西弄開了繩子,隨後感染了全房間的人。”

“可是這也太巧合了,喪屍感染在同一個時間爆發?”王晨搖了搖頭,“這裡麵肯定有文章。”

“有文章也不是給咱們這些老百姓看的,彆想了,沒準是一波人被感染,隻是分幾個地方住而已,時間上也未必是同時的。”輝哥最後走出房間,手裡提著兩把斧子,招呼道“你們誰要斧子?”

胡春眼瞧著輝哥的上衣口袋鼓起個包,看厚度,少說也是幾萬塊,這老小子臉皮夠厚,拿了兩把破斧頭在做表麵功夫,他不拆穿,可也沒客氣,抬手接過其中一把比較厚重的單手斧,揮了揮,感覺還成,做個樣子開口問價,輝哥很乾脆地說道“喜歡就拿去,剛剛你也出了力氣,彆跟我整虛的。”

胡春便不再客氣。

對於輝哥這樣敢發死人財的主,能不翻臉彆翻臉,至於胡春對輝哥的信任程度麼,當然要調低那麼幾分。

大家碰麵時間不長,也算並肩戰鬥過,還沒等幾個人互相介紹完,解放軍趕到現場,百十號荷槍實彈的士兵依托著裝甲車的掩護開始對營地進行地毯式搜查,跟過篩子一樣,偶爾還是會有槍聲響起,總體上事態沒有向更壞發展。

查到王晨他們所在的營地時,帶兵的軍官眼見四具喪屍躺在地上,並沒有顯露出太多驚詫的表情,指揮士兵處理屍體,了解事情經過後,簡單記錄了在場人員的姓名,表示稍後會有人來核實情況,便將這件事輕輕揭過,至於輝哥私翻死者行李武器的事情,根本沒問。

非常時期,死人沒人權。

也有人私下抱怨軍方檢疫不夠仔細,不過也隻是說說罷了,真要挨個驗血檢查身上每一個細小傷口,確定不是咬傷再放入營地,恐怕同樣有人抱怨連連。

營地清理完畢,穿著整套防疫服的軍醫進場進行細致消毒,裝甲車就地補充進巡邏隊,擔任了營地的警戒工作,增加了這麼多人手,避難者們終於可以放鬆下來,正好夜雨驟然落下,沒誰會特意跑到空地上淋雨,紛紛回到簡易房全都倒頭大睡,期待四十八小時的隔離期早些過去,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天色大亮,王晨才在昏睡中醒來,簡易房內彌漫著空山新雨後的青草味,還有幾絲小米粥的芳香,王晨感覺自己的肚子不可抑製地叫了起來,翻身坐起隨便揉了揉臉,耳邊響起韓麗的招呼聲,“醒了?趁熱吃點吧,小米粥、饅頭、雞蛋、鹹菜。”

王晨也沒客氣,接過餐盤坐回床上開始胡吃海塞,正吃的香,胡春帶著胡倩倩推門進來,招呼道“起來了?甭回話,吃你的。哦,對了,我看外麵來了幾個軍官,正挨屋詢問情況,估計快到咱這裡了。”

王晨塞嘴裡半個雞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剛吃完最後兩口小米粥,抓起礦泉水灌了兩口權當漱口,王晨正想著出去洗個臉,簡易房的門又被推開,三名軍官走進房間。

看得出,這三位從裡到外透著精悍二字,往地上一戳便是個兵樣子,不過說話語氣還是很溫和的,為首的軍官挺著張鞋拔子臉,從臉上擠出個微笑,客氣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曹寶泉,警備糾察,上尉軍銜,我們來跟大家了解一些情況,希望不會打擾到諸位。”

也不等屋裡的人回應,曹寶泉點開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低頭讀道“28號簡易房,實住五人,三男兩女,都在吧?”得到肯定答複,曹寶泉繼續道“已經確定諸位明天晚上跟車隊返回長春,預計後天早上到達長春的臨時安置區,如果有什麼特殊要求,可以稍後提出,現在我需要與幾位了解些情況,哪位是韓麗女士?”

韓麗沒想到最先叫到的是自己,眼光有些發直,下意識地攏了攏頭發,上前兩步,她不攏頭發還好,這麼個小動作,反而讓曹寶泉注意到韓麗太陽穴上大片的青紫,以及虎口處的包紮紗布,軍官的眼神中透出幾分厲色,語氣中則帶出幾分關切的味道,“韓女士,需要換房間麼?”

話說的比較婉轉,韓麗聽出對方的意思,趕緊搖頭道“哦,不用不用,謝謝。”她總不能說自己發瘋被胡春揍了一拳,乾脆沒多做解釋,也省的曹寶泉發現自己判斷錯誤感到尷尬。

感覺韓麗不像受欺負的樣子,脖頸無傷,眼神也算平和,曹寶泉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徑直道“我們接到指揮中心的信息,您和同伴曾經向指揮部上報邪教殺人的事情,是吧?”

這個問題有些過於直白了,韓麗的腦海中不可抑製地出現男友在自己麵前被殘忍肢解的場麵,她頓覺血腥味充斥鼻口,緊接著胃裡抽搐,哪還顧得上說話,推開軍官向簡易房外衝去,剛出門便實在憋不住了,早上吃的那點小米粥和現在噴薄而出,吐了滿地!

其他人將韓麗的反應看在眼裡,再瞧軍官,目光上帶了幾分不善,有他這麼說話的麼?王晨沒有胡春那麼有城府,剛想張嘴質問,耿直的李長懷已經嚷嚷開了,“哎我說,你個同誌怎麼問話呢?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弄的,都吐了!”

曹寶泉麵上也有些掛不住,其實不能怪他莽撞,能跑到機場的避難者,哪個不是吐的都習慣了?要是那種見喪屍立馬吐到腿軟的家夥,也摸不到機場的邊吧?曹寶泉是真沒想到,韓麗屬於特例,喪屍感染剛爆發的時候,她跟著男朋友衝進場站避難,然後男朋友被惠大娘放翻肢解,這女人直接嚇傻了,緩過勁兒來,憑著一股子恨意將惠大娘的腦袋打成了破西瓜,緊接著便被王晨胡春他們護送這來到機場避難,歸根到底,韓麗的經曆固然淒慘,卻遠沒有王晨他們經曆的那麼多,反射神經難免更敏感一些。

因為曹寶泉的一句話以及韓麗隨後的反應,簡易房裡的氣氛就比較尷尬了。

還是胡春給曹寶泉解了圍,趕忙上前招呼道“哎呀,都彆激動,倩倩,趕緊出去給你韓姐送瓶水漱口,上尉同誌,先坐,先坐,事情經過我們其實都比較了解,坐下慢慢聊,順便等韓麗鎮定鎮定,小姑娘家家的,難免毛病多,你先抽根煙?”

這些人之中隻有胡春作為健身教練,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對人說人話,見鬼講鬼話,在他看來,犯不上給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上尉難堪,哪怕結交不下,也不能得罪人家,萬一這個曹寶泉心眼真不大,動用部隊關係,找理由把這幫避難者的撤離批次挪後,那不是給所有人添堵麼?

胡春還指望早點見到老婆呢!

曹寶泉不是木頭腦袋,能被上級安排做這種災民調查的工作,交際手腕肯定也有,有人給台階,他當然就坡下驢,連說幾句不好意思,示意跟隨身後的戰士到門外站崗,便順勢跟著胡春坐到床上點上根煙。

王晨也回過味來,知道這幫避難者都在軍方的控製之下,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眼前這位還是彆得罪的好,他偷偷拽了下李長懷,將李長懷擠到身後,也跟著坐到曹寶泉對麵的床上,滿臉堆笑道“胡哥說的對,我叫王晨,也是跟韓麗一起撤離的同伴,有什麼想問的,問我們也成。”

抽了兩口煙,曹寶泉見這兩位還算客氣,胡春高大威猛偏偏滿臉堆笑,王晨看起來是一大學生也懂得陪笑臉,他的麵色自然緩和下來,索性打開平板電腦,直接攤牌道“看看這幾張圖,在愛建場站那邊見到的圖是不是跟它們一樣?”

胡春與王晨探頭一瞧,是幾張屋內拍攝的照片,看牆壁明顯是簡易房的牆,至於牆上畫的東西麼,真彆說,真跟愛建場站小二樓裡,惠大娘畫的那些鬼畫符差不多!

人這輩子很少碰到過幾次頭皮發炸的場麵,王晨覺得他這幾天算是都碰上了,他看著那些鬼畫符,腦子裡完全亂成了粥,各種疑問不可抑製地冒了出來,扭頭去看胡春,胡春嘴唇都有些哆嗦,倒不是被圖畫嚇得,更多的還是生氣以及擔憂,對於胡春來講,寶貝女兒跟在身邊,昨天晚上還解決了幾個近在咫尺的喪屍,現在這幫信教的家夥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鬼知道會不會再遇到什麼破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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