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僵救暮!
如希客串會議主持,簡單宣讀了一下會議流程,紀檢監察與軍警糾察將輪流上台宣讀調查結果與處理建議,先上台的是阿孜古麗,她的調查結果言簡意賅,其中著重提到了人證於佳與張翰的證詞,證明王晨隻是從工作角度出發,借用屠鴻業的保密權限查閱高級資料,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逾規舉動,即便視頻通信與資料調查方麵保密意識不強,由於其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與信息泄露,建議予以黨內警告處分,其餘人員與泄密無關,不予處分。
這個結果,對於認識到自身錯誤的王晨來講,完全可以接受,或者說根本無關痛癢,他是特勤不假,可他壓根不是黨員!大學都沒畢業呢,入黨申請書壓根沒交過,黨毛員啊,團內警告處分還差不多。
阿孜古麗說完,吳雪施施然站到台前,嬌小的身軀或許沒什麼氣場,她那雙眼睛四下掃視,卻讓人忍不住挺直胸膛,正襟危坐。
“首先,我坦陳一點,阿孜古麗同誌剛剛闡述的調查過程以及相關材料,與我們的基本相同,隻是細節上有些出入,所以,我在這裡重複一遍隻是浪費時間,不過處理意見上,紀委監察與軍警糾察還是有些不同的,畢竟,我們遵循的是軍法。”
這話聽起來嚴峻,實際上所有人都認為吳雪是給軍警糾察找台階下,畢竟這是雙方聯合調查,顛倒黑白這種事情,她吳雪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必須基於事實說話,所以相關的幾個人麵色不變,心裡已經悄悄鬆了口氣,等待著吳雪的下文。
“不過麼,在宣布處理意見之前,我想有幾個問題先問一下被調查的幾位,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不回答,直接聽取處理意見,王晨同誌,你是否接受我的現場問詢?”
這娘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作為調查事件的中心,王晨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望向盛青茹,然後才是如希、陳漢新幾人,見他們也都皺起眉頭無法回應,他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這種公開場合,任何的猶豫不決都會給人心中有鬼的負麵印象,王晨的臉皮又沒厚道官場老油條的程度,直接要求聽結果,如果不如意立刻翻臉胡攪蠻纏,所以他隻能輕輕點頭示意吳雪可以問了。
“你是不是在到達前進基地後,一直使用屠鴻業教授的權限查閱資料?並且用這個權限與半島駐地的同誌視頻通話。”
“是的。”王晨對這個問題已經回答過多次,想都沒想,點頭道。
“好。”吳雪竟然沒有追問,反而轉頭看向於佳,還沒等她開口,腦袋上還纏著繃帶的於佳已經驚惶道“是我接的視頻通信,我們隻是聊天,彆的什麼都沒說。”
“好,我相信你。”吳雪笑了笑,轉頭看向慶寬,不厭其煩道“王晨同誌在哈爾濱調查工作中受傷,體檢方麵是你做的,非常詳細,並且,他恢複的很好,對吧?”
“沒錯,不過他後期的體外傷還是挺重的,畢竟被老虎撲倒在身下,沒有徹底痊愈又被瓦礫埋了,所以我建議他不要參加後續的調查工作,先在前進基地做個詳細的診療,再返回半島駐地修養。”慶寬的語氣中帶著幾絲疑惑,倒不是他對自己的回答不確定,而是奇怪吳雪問這些有什麼用?索性強調了一下王晨的付出,也算表表功。
看吳雪的表情,她對慶寬的回答相當滿意,前走了兩步,來到翁大柱近前,繼續道“翁上尉,哦,應該稱呼你為翁少校了,哈爾濱調查隊的防衛與武裝偵察任務,一直都是你負責吧?”
翁大柱雖然是軍人,可他是傾向於屠鴻業的,再怎麼說,他私下裡也是有求於屠鴻業,礙於吳雪的軍銜身份與現場情況,又不好不答,索性簡略道“是。”
“那你為什麼跟著王晨他們幾位返回前進基地呢?”
“我……”翁大柱在他對強化藥劑的需求與影響軍旅生涯之間權衡了一下,咬牙道“我一直在一線執行任務,身上難免有些小毛病,去前進基地,自然是讓慶大夫用那裡的醫療器械幫我修整修整。”
這話除了給翁大柱自己的軍旅生涯添加幾筆之外,順理成章,沒毛病。
吳雪點點頭,轉身摸出個優盤塞進投影儀的接口,直接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王晨四人正在通過京畿基地的安檢程序,依次交出身上的物品。
看到這張照片,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頭霧水,隻有翁大柱與慶寬隱隱覺得事情不妙,吳雪繼續道“那你怎麼又跟著他們三人來到京畿基地呢?又為什麼隨身帶著電擊槍與麻醉槍呢?!”
這兩個問題問出來,翁大柱的臉色立刻白了幾分,他再笨也知道情況不對了,情急之下,隻能硬挺著說道“我與慶大夫送送他倆也沒什麼吧?至於帶著電擊槍與麻醉槍,那是為了在哈爾濱隨時捕捉變異生物用的,因為不是致命性武器,我到了安檢門才想起摘下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要說翁大柱還有幾分急智,借口找的合情合理,誰說哈爾濱除了奇怪的黑蟲子與喪屍虎就不會冒出點彆的東西?那裡可是首次疫情的爆發點之一!
吳雪聳聳肩膀,沒回應翁大柱的反問,而是調換了一張圖片,這是一張血檢報告,羅列著一大堆眼花繚亂的數據,在場的九成人除了看清表格最上方的姓名一欄裡添著王晨的名字之外,基本上看不懂表格裡每一項數據帶表了什麼。
吳雪還沒說話,慶寬先急了,猛然起身道“你有什麼權利查閱我的平板電腦?!還擅自破解裡麵的加密文件?!哦,對了,你這是侵犯王晨同誌的隱私權!你有什麼權利公布他的血檢報告?!”
“泄露國家機密等同叛國,在法理上,高於隱私權!況且,我們收繳電子設備作為調查證據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吳雪剛剛還微笑的麵容已經徹底冰冷,她那雙讓人一見難忘的眼睛死死盯著慶寬,一字一句地咬牙道“慶大夫!你敢把表格中最關鍵的一項檢測數據解釋給在場所有人聽麼?!”
慶寬僵立。
他不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