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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喪屍真菌(2 / 2)

鄭國宗看到信徒們的表態,更加不敢怠慢,沒用多長時間已經派人將兩大包行李袋從村委會後窗塞了進來,王晨打開一瞧,好懸沒氣樂了,鄭國宗到底用了點陰暗心思,自己那把六三式確實塞在旅行袋裡,備用的軍刺與手槍也是一個不少,仔細檢查都沒被人動過手腳,子彈也配了幾百發,可是彈匣偏偏隻配了倆,連個彈鼓都沒有,真要有什麼緊急情況,六十發子彈看著多,打打短點射也不過一分多鐘的事情,提什麼火力壓製根本不可能。

更不用說那把外人看來跟燒火棍差不多的六三式了,但凡到了鄭國宗那個級彆,明算不成要點臉麵的人見到這把破槍,在不知內情的情況下都得做主換支新槍,零三式、九五改沒有,弄個八一杠總成吧?最不濟來支五六衝也可以啊。

搖了搖頭,不打算跟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大不了自己去前院那片爛肉血潭裡淘換彈匣與彈鼓,運氣好的話還能弄幾支沒被重機槍打爛的長短槍回來。王晨換上防彈衣插好陶瓷板,拎著剩下的裝備來到一樓左側的廚房,將消毒液順著門縫塞了進去,張嬤嬤正在裡麵做二次清潔。其實張嬤嬤是想回三樓的浴室裡好好洗漱一番,最好整個人都泡進消毒液裡,這樣更保險,但是事出突然,整個村委會都已經停電,沒了水泵供水,想在三樓洗個冷水澡隻能靠人力將水拎上去,又不好讓王晨充當護衛之餘還要當力工,所以她隻能因陋就簡,仍然在一樓的廚房裡對付著清理身體。

聽著廚房裡淅瀝瀝地水聲,王晨莫名有些困倦,估計這時候也是後半夜三四點鐘了,即將天亮,他有心小睡一會兒,卻不敢太過放鬆,移步到前廳檢查了一下門插與鐵門都還完好,重機槍穿牆彈孔雖多,卻沒對牆體造成坍塌性損壞,他又透過窗戶瞧了眼前院,此時守在前院出口的裝甲車還沒挪動,倆大燈將血淋淋的前院照的不說纖毫畢現,起碼也是非常明亮,至於三樓上王晨弄得土探照燈以及前院的篝火堆,早已經沒了光亮,隻殘留了些許紅碳還在夜風中微微閃動。

在房間裡找了兩塊被單幾件破衣服裹在身上,王晨也不挑地方,就在廚房門對麵的走廊邊坐了下來,連番生死後他那點睡眠神經早就粗大到常人難以匹敵,沒兩分鐘,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便有規律地響了起來。

朦朧中,一條棉被罩在自己身上,隨即一個略帶著藥味與濕氣的柔軟身軀鑽進被子中靠了過來,王晨依稀察覺是張嬤嬤,也不介意,隻是將身側的手槍換了個位置,任由張嬤嬤靠在自己肩膀上,兩人就這麼偎依著入了夢鄉。

前院的血腥味隨著夜風逐漸飄散,跨入三月,托了靠海的福,青島周邊的夜間溫度始終在度之間徘徊,屍體腐敗的速度自然比下午溫度高的時候要慢的多,所以屍臭味也沒那麼明顯,隻是慢慢地四下蔓延。

睡夢中的王晨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失去老爸的那個地下工程中,眼前的所有景象都變成了黑白色,如同過期的老電影,隻是那一叢叢屍身上生長的莫名菌株變大了許多,原本應該是粉色小球的部位竟然變成了一個個七竅流血掛著殘破皮肉的骷髏頭!仿佛能感應王晨的注視,那些沒了眼睛的骷髏頭紛紛轉過來與王晨對視,漆黑入墨地眼窩裡竟然還有無名黑蟲進進出出!

王晨渾身一顫,驟然驚醒。

略有些迷茫後,意識重新掌控了身體,再抬眼,已經是月淡星稀天色放亮。

大概是感覺到王晨身體的顫動,摟著王晨充當人肉暖氣的張嬤嬤呢喃了幾聲,略微變換了下身體姿勢,仍然沉沉睡著,也不怪她貪睡,緊張了大半夜又跟感染者近距離接觸,現在有個男人可以踏實依靠,一旦放鬆下來,哪怕是半躺半坐,張嬤嬤也能睡得人事不知。

略偏了偏頭,從王晨的視角看下去,輕熟女的身軀即便被修女服裹得很嚴,勾勒出的曲線也足以引人犯罪,尤其那曲線緊貼著王晨半邊身子,隔著布料也能大略感受到特殊的柔軟與豐盈,加上張嬤嬤輕輕地呼吸,更添幾分誘惑效果,即便王晨心知這位一心侍奉主,不可能跟自己有任何關係,出於男性本能驅使,他還是咽了咽有些乾澀的唾沫,並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氣入鼻腔,味刺神經,王晨忽然全身僵直!這個味道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是甜臭味!在七三八一工程裡聞過的甜臭味!難怪剛剛自己做了那個怪夢!

這下王晨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掙開張嬤嬤糾纏,翻身站起快步衝到窗前張望!

鋪滿前院的屍骸血肉在晨曦的照耀中裹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絨毛!尤其是靠近篝火堆的周圍,大概是因為篝火殘留的熱力刺激了真菌的繁衍速度,所以那裡的血肉表麵已經長出了肉眼可見的細小菌株!隻不過時間尚短,那些菌株看起來跟普通的金針菇沒什麼兩樣,甚至還要細小少許!

可是,那種藍粉摻雜的顏色,王晨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哪裡是什麼新型病菌,新型真菌才對!

王晨對於病毒之類的知識全靠離開七三八一工程後偏執的那段時間硬啃下來的,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是,哪怕僅僅作為個學過初中生物的普通人,看到這樣的場麵,也會猜測出昨晚那種詭異疫情爆發的原因所在!

肯定跟這些看起來可愛萌的小東西脫不了乾係!

往深了想,以往的病毒傳播模式無怪乎空氣、飛沫、體液這幾種,但是根本上都沒有違逆自然規律,哪怕是擁有空氣轉播模式的病毒,其真正存活時間也是非常非常短暫的,並且進入宿主體內後迅速轉化成‘普通’病毒,要不然,人類除了王晨這樣撞大運的家夥,早已經滅亡個遍了。

等到這種帶有喪屍病毒性質的真菌出現,情況又不一樣,誠然,真菌的發作速度遠不如病毒,隻要發現及時,哪怕皮膚上出現菌斑或者接觸了感染者,像張嬤嬤那樣洗刷刷幾次,存活的幾率還是很大的,但是,喪屍真菌本身也有其特性,那就是真菌的生命力!隻要菌絲不滅,有適宜的生長條件,比如屍塊血液等‘營養豐富’的培養基,真菌自己就會不斷生長,四下延展!

喪屍真菌這種通過有機養料自我繁殖的特性與病毒依靠其他生物細胞內的物質才能繁殖的局限性完全不同!如果不加節製的話,整個自然界都有可能被這種喪屍真菌所侵占!想想吧,凡是感染了喪屍真菌的人類,活著狂暴到處移動,死了嗜血不停饕餮,連爛成肉塊都要被當做肥料!這是何等的‘物儘其用’……

如果王晨這個推論正確的話,昨晚上的一切也都有了解釋,那些經過表麵消毒準備體麵下葬的屍首正好充當了喪屍真菌的培養基,真菌菌絲借此不斷生長四下延展,悄悄感染了留守的武裝信徒,尤其是偷懶躲在牆角酣睡的信徒,恐怕就是第一批犧牲品。接下來張嬤嬤的舉動驚醒了那些處於休眠狀態被菌絲不斷侵蝕的倒黴蛋,一場血腥大戲自此上演!

“你在看什麼?什麼味道這是?甜臭甜臭的,窗戶沒關嚴麼?”

張嬤嬤略帶慵懶的聲線任何男人在早上聽到,心裡要說沒長草,那下麵絕對沒長把,隻是王晨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掛在了外麵那些看似無害的真菌上,根本沒有理會張嬤嬤的問題,直到對方問了第二遍並且站到自己身側,王晨才回過神來,定了定神,回答道“窗戶關嚴了,隻是外麵那些東西散發的味道太濃了吧……”隨即,王晨撿了些沒暴露自己身份的信息裝作推斷出來的結果,說給張嬤嬤聽。

在完王晨的描述,張嬤嬤臉上殘留的那點睡意不翼而飛,再開口,嗓音已經完全變得尖銳,她倒沒有懷疑王晨的推理有多少荒誕不經的成分在內,哪怕這個推理是完全沒科學依據的,光是屍塊上長‘金針菇’這一個眼見為實的證據,已經讓張嬤嬤相信了王晨的話。

無論何時,誰見過肉塊上長蘑菇還長得這麼快?從重機槍掃射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夠四個小時吧?更彆說這股透著玻璃窗都能聞到的古怪味道。

接下來怎麼辦當然不用王晨再插嘴,張嬤嬤要是對這點事兒還沒個決斷,那她也就不在教會營地管理者的位子上做下去了,張嬤嬤直接抓起對講機呼叫道“曉軍!曉軍!聽到馬上回話!”

須臾,對講機裡傳來範曉軍略帶沙啞的回應聲“我是範曉軍。”

“馬上呼叫京畿基地那邊的大領導!確定兩件事!這次新病菌是不是真菌感染,死者屍體上會長出蘑菇樣的真菌菌株!如果是,有什麼辦法處理死者屍首最安全?!”

前後沒有十分鐘,京畿基地那邊已經傳來了確認消息,基地領導肯定了王晨推斷的正確,同時也說明這種喪屍真菌殘留物必須用火燒的辦法才會將傳播風險降到最低。

原本梳理完營地已經處於半休息狀態的鄭國宗與範曉軍頓時忙碌起來,三人通過對講機簡單商量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不單單要將村委會連同前院的屍塊一起燒掉,戴戈莊婦孺現在居住的居民樓也彆留著了,即便鮑靜沒有被感染的跡象,樓裡畢竟存著倆具感染了病菌的屍首,一晚上的蔓延,還沒準長到了什麼地方,乾脆,燒個通透,保險又省心。

反正營地裡的汽油儲備還算充裕,燒倆樓加一院子綽綽有餘,汽油燃燒時的溫度能超過一千度,要是這麼燒一通那個真菌還能保存活性,張嬤嬤就隻能宣布放棄辛苦建立的營地,能躲多遠是多遠。

折騰完這些準備工作,天色已經放亮,王晨與張嬤嬤兩人確認沒有異樣,當然不可能留在村委會,並且還有三十幾名全身套在防護服內的信徒圍在安全線之外,等待張嬤嬤的出現,無庸贅述,這些信徒除了信主之外,也都是張嬤嬤的粉絲或者受過張嬤嬤的恩惠,兩萬多人隻出現三十幾人看似不多,考慮到這些人都是各個區域推舉出來的代表,冒著被感染的風險聚集在村委會之外,張嬤嬤的人氣可見一斑。

當然了,不排除這些人是來看風向的,樹倒猢猻散對於末世來講並不適用,樹將倒趕緊跑才是保命的要訣,要不然等疫情擴散再想辦法撤離,那一切都晚了,咬牙跟喪屍群玩命吧!

抱歉,忙著上山出蜜,山上一貫是沒信號的,耽擱了更新,直接將前兩天的一起補更了。話說,還有人看麼?算了,寫給我自己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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