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尚:“李府的千金啊,你名門望族的女子不嚴加管教,和我一個外人討要李府千金的下落,嗬嗬嗬,傳出去不懼怕世人恥笑嗎?”
薛尚對李念冷嘲熱諷,李念打落門牙往肚子裡咽。李府的清譽比什麼都重要。李念無言以對,薛尚不善罷甘休。
他嘲笑道:“李二公子,要不要薛尚張貼告示,昭告天下,讓天下人來提供李府千金的下落。至於賞金,由我薛尚負擔,也算償還當年李二公子收留之恩德。”
李寶釧出走,是因為薛尚之故,薛尚拒不承認這一指控。
柳葉提前支出兩個月的俸祿,又翻出自己積攢的軍餉和軍營賞賜絲絹。
攤在寢殿的桌子上,一錠銀子一錠銀子地數數。江遙托腮坐在一旁。
“二百兩銀子是給石將軍的禮份子,一百兩銀子是孝敬師父的,一百兩銀子是孝敬父親。這兩匹布給咱們府上每人做一套衣服,還有隔壁玄乙姑娘。”
柳葉將銀子分為幾堆。柳葉握住江遙修長手指,一雙眼睛秋波盈盈,“這些年來,都是師父在照顧我。我終於也有能力孝敬師父,我好開心。”
“照顧你,守護你,我樂在其中。”江遙柔聲說道。
“遙哥哥。”兩人執手相望。
輕輕的扣門聲。“進來。”柳葉鬆開手,收攏銀子。
秀英手裡提著食盒,還拎著一個包裹。柳葉銀子收了一半,還有一半堆放在桌子上。
“柳兄亮出銀子是要請客嗎?”秀英放下食盒,包裹放到江遙床上。
“我正有此打算,可巧妹妹就來了。請客的銀子直接交給掌櫃的,你看著安排。”
秀英笑道:“柳兄,以後官場上有應酬隻管到咱們家酒樓來。柳兄的客人就是秀英的客人,以後柳兄位列三公,隻要還認識秀英這個妹妹我就知足了。到那時我和客人也有炫耀資本,我的兄長位列三公。”
“為了秀英這句話,我也要為三公之位而努力。”
秀英打開床上的包裹,裡麵白花花的銀子,比柳葉堆在桌上的銀子胖多了。
“五百兩兩位兄長零花,五百兩是給石將軍做賀禮。柳兄剛剛回到朝廷,俸祿還沒到手。咱們家的酒樓生意興隆,錢財不是問題。”
秀英精明能乾還有不輸男人的大氣,柳葉十分感動,起身對秀英施禮說:“秀英妹妹的一番好意,兄長心領。妹妹每日辛苦經營,兄長不忍心花費妹妹辛苦錢。”
秀英起身還禮,“秀英沒有彆的本事,經商做個買賣還算在行。掙錢就是用來花的,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再說兄長在朝廷為官,以後咱家的生意還需要兄長多多照拂。”
江遙:“秀英說得對,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見外呢。錢財隻有花出去才彰顯他的價值,放在府庫裡,那是浪費。”
柳葉不在推辭,還推辭說啥,自己花的銀子都是江遙和秀英的勞動成果,在推辭多矯情。
秀英也不久坐,告辭離開,柳葉送到門外。回到房間,看看床上在看看桌上,自己所謂的那些‘巨款’,太瘦了,被秀英實力碾壓,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