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的頭天晚上,柳葉在石府留宿。常勝和張虎都在,兩個光棍比新郎官還興奮。拉住柳葉要提前慶祝,
張虎提議說:“拋開上下級彆的關係不說,咱們三人和石將軍是過命的情分。明天將軍大婚,最高興的是咱們弟兄三個。柳葉、常勝是不是該先慶祝一下。”
常勝和張虎因為柳葉升遷比他們快,有意無意對他表現出不滿和不甘的態度。但柳葉不以為意,仍舊和以往一樣對待他們。
兩人一看柳葉不上道,不和他們計較,兩人也反思自己行為。放下芥蒂,三人現在的關係和當初一樣融洽。
柳葉一手挽住一個,“好,我負責倒酒,你兩負責喝酒。”
張虎抬腿拿膝蓋撞他,“就你那小酒量,也就配倒個酒,你倒是想喝,關鍵我兩不同意。明天你還有任務,伴郎。”
“虎兄向來都是門縫裡看待我的酒量。”
三人挽著胳膊哈哈哈大笑。石雄在後麵,看著三人行中間那道高挑挺拔白衣勝雪身影。
“柳葉。”身後石將軍喊他。
三人挽著胳膊原地後轉,“柳葉,你過來。”
柳葉一臉明媚笑容跑過來,“將軍。”石雄轉身,徑直來到婚房,柳葉跟著進去。
桌案上擺好酒菜,兩葷兩素,兩壺酒。石雄席地而坐,柳葉在他對麵坐下。新郎官心情激動,要緩解興奮不已的情緒。
“成婚後,我要回到河陽赴任。以後你我兄弟二人把酒言歡的時候不多。”石雄斟滿兩杯酒,遞給柳葉一杯。
石雄舉杯喝到一半,柳葉握住他手腕製止道:“兄長,明日弟兄們還要鬨洞房,留著酒量明日在喝。”
石雄捉住他手指,握在掌心裡,靜靜地凝視他,許久鬆開手,放下酒杯。
柳葉對於他是另類的存在。譬如像現在,和他麵對麵,什麼都不說,隻要他在身邊陪伴,那種無以言表的喜悅之情,石雄歎息說:“柳葉,我和你是什麼緣分呢?”
石雄對自己的關心嗬護,柳葉不是沒有感覺。他不知道石雄是因為對自己身份有些模糊的揣測還是怎樣,不管怎樣柳葉感激石雄嗬護自己的一份誠摯情誼。
“兄長對於柳葉是知遇之恩的緣分。”
石雄地笑了,什麼緣分又怎樣呢,自己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
“看到兄長笑容,恍如春暖花開。”柳葉一雙明眸水光瀲灩。
“不是五體投地?”石雄揶揄他道。
兩人說起在軍營往事,時光彈指一揮,將近兩年的時間朝夕相處。
“柳葉,回到長安任職,你師父知道嗎?抽空你可以去看望師父。”
石雄很好奇柳葉師父是何許人,也許知道他師父來曆,也就知道他的底細。
在石雄眼裡,柳葉身上有許多謎團。也許這是自己對他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總是想要揭曉他身上的秘密。
“師父萍蹤不定,四海為家,我做徒弟的都無處找尋他。套用一句詩就是,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柳葉對自己還是有所保留,含糊應付自己。師父是無處找尋,可是師父總得有個名號,張三李四地。
柳葉,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石雄端起酒杯,在柳葉出手之前,他搶先把酒喝掉。柳葉亦陪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