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不像我當年,缺乏鍛煉,沒當過兵的緣故。”老丈一臉慈愛地望著兒子。
江遙:“老丈的意思是讓石頭出外曆練?”
老丈:“我是希望他能有更好的出路,不要在常年奔波於往來西域的路上,也凶險這件營生。”
江遙趁熱打鐵,“老丈,想不想讓石頭去長安發展,跟著我去。”
老丈:“那敢情好,隻是公子是玩笑話吧,我們石頭到了長安能乾啥,隻能出蠻力。”
江遙:“老丈,石頭呢光這個語言一項就是才能,老丈不可妄自菲薄。”
老丈:“好,跟著公子老丈放心,石頭交給你了,隻要他能有出息,上哪裡我都不攔著。”
老丈開明得很。酒桌上將石頭的未來給設定好了。江遙額外給老丈一百兩銀子,老丈說啥不要。
“你們帶著我兒子去闖蕩,我老漢沒有錢打理你們,你們反倒給我錢,這錢老漢要的理虧。我老漢不是見到錢財走不動的人。”
江遙;“這筆錢是從石頭的月錢裡麵提前扣除的,您老人家歲數大了,手裡有銀子傍身,石頭在長安才不會牽掛你。”
老丈這才接過銀子,眼淚湧到眼眶,好像這一百兩銀子是兒子的賣身錢似的。柳葉不在長安,江遙歸心似箭的心意淡了一些,一行人在敦煌又修整一天。
第三天石頭灑淚拜彆父親,法通和師兄一路送他們到了城外,才依依不舍惜彆。江遙一行離開敦煌。
石雄得知柳葉在河東上任,一直惦記過來看望柳葉。直等到河陽藩鎮寺院清理工作整理出頭緒。石雄帶著幾名貼身侍衛,一路快馬加鞭來到晉陽。
石雄完全是突然襲擊,他們來到府衙,石雄下馬,侍衛進來通報,“將軍,河陽節度使石大人來訪。”
柳葉在大堂和眾位僚屬商議寺院財物清繳登記事宜。聞言從椅子上跳起來,“石大人來訪!快快出門迎接。”
一向灑脫恣意的大人聽到石大人三個字有些失控,座下的僚屬都掩口而笑,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跟隨柳葉浩浩蕩蕩地從府衙出來,柳葉出門,眼前一位意氣風發的青年將領正翹首以盼。
柳葉大步上前,一把抱住石雄,“將軍,你怎麼突然到訪,事先給小弟一個信號。”
石雄知曉柳葉身份,以為再見柳葉,柳葉會和自己有所芥蒂。沒想到柳葉當頭來個熊抱,和軍營時候一樣,他把自己還當做生死兄弟。
石雄大手拍打他後背,“柳葉,我來呢就是要突然襲擊,給你意外驚喜,嚇到了吧?”
柳葉和石雄執手,“驚喜大於驚嚇。”
眾人看到柳葉和石雄之間親入兄弟的互動,都很是感動,官員之間的交情能達到這樣程度實屬不易。
柳葉一一向石雄介紹眾位僚屬。有些官員將領石雄是相識的,裴問等將領即便沒打過照麵,也都是有所耳聞。
“李忱去準備酒席,本將軍要給石大人接風洗塵。”柳葉吩咐身後的一名侍衛。
石雄看他一眼,這名侍衛一直是低垂眉眼,聞言抬起眼簾,回答道:“是將軍,屬下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