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遙在他長開的眉眼間找到了張發當年的影子。“張發,是你。”
張發急刹車,在江遙麵前站住,腳跟一並,打個立正。“江大哥,你怎麼來軍營。你不會是將軍的軍師?”
江遙將手搭在張發肩膀上,“好小子,都長這麼高了。”
張發:“姐姐呢,姐姐還好吧。我好想念姐姐。”
當年柳葉教育他們讀書識字,他的柳葉姐姐如今過的好嗎?想到柳葉姐姐,他從同袍口中聽到的柳葉。張發捂住嘴巴,瞪大眼睛。難道說,難道說江大哥前來是因為姐姐。
江遙手腕用力按壓,張發將脫口而出的驚呼聲,柳葉姐姐憋回去。
江遙附耳低語,“這裡沒有姐姐,隻有哥哥。”
江遙的話語很是委婉,張發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當年自己錯把哥哥當做姐姐,今天要把姐姐當做哥哥。
柳葉姐姐,柳葉哥哥。張發眼睛瞪得越發大了,江遙拍拍他的臉蛋,“在瞪眼睛,眼珠子掉出來。”
張發興奮地揪住江遙袖子,自己的手有灰塵,他趕緊又鬆開。“江大哥,哥哥好嗎?真的嗎?我不會是做夢吧,太不可思議了。想當年姐,哥哥還帶我和弟弟讀書。江大哥,我太開心了。”
張發就差抱著江遙的胳膊翩翩起舞。江遙;“有機會,我帶你見哥哥。”
張發光顧著高興,這會稍微冷靜一些,感覺到兩道寒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側頭看去,冬霜抱劍目光清冷地望著自己。他不由打個寒戰。
這個少年和自己相差幾歲,怎麼氣場這般強大。張發樂顛顛地告辭,他回到自己營寨。柳葉姐姐真的是柳葉哥哥,哥哥、哥哥,自己千萬注意不能說漏嘴。
劉沔等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從哪一條路線攻擊西南,劉沔做總結,“這樣,綜合幾方麵意見,我認為分兵幾路,讓敵人摸不到虛實。”
石雄反駁;“將軍,問題是敵人這幾路都不用重兵把守,分散他們兵力的算盤咱們打不響。”
劉沔;“咱們主攻是陰平古道,隻要我們占據這裡,我們的大部隊就可以從這裡進來。金牛道這裡布置奇兵,讓武藝高強的士兵從這裡突圍進去。”
李彥佐;“米倉道儘管繞路,但是最為穩妥,我認為主力部隊放在這裡比較合適。我願意帶隊去這裡。”
劉沔;“我和石雄從陰平上去,柳葉和李將軍從米倉道進兵。”
柳葉:“將軍,我和石將軍從陰平進軍,將軍和李將軍一起。”陰平要凶險一些,他年輕吃得了苦。
劉沔很欣慰,這孩子知道進退,有大將風度,知道照顧他們老家夥。
將軍們商議妥當,各自歸隊,做戰前動員。柳葉找到江遙、冬霜,“兄長,我營帳裡麵有兩套鎧甲,你和霜公子穿上。刀劍無眼。”
江遙和冬霜去換衣服,這裡是戰場,不是集市,江遙知道輕重,乖乖地穿上鎧甲。江遙和冬霜出來,各自看著對方發笑,鎧甲好沉重。
江遙;“霜兒,飛一個我看看。”
冬霜;“公子,仙風道骨的公子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