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訓練方式和軒轅道長的訓練方式很相近,不光是訓練技能,還教育他們做人的道理,立世的本領。
爺爺拉著江遙喝酒,江遙有正事要和冬霜商議,柳葉出麵和爺爺喝酒。爺爺沒想到一個看起來仙氣飄飄的人,竟然和江遙的酒量不相上下。
“爺爺老了,年輕個二十歲我都不服氣你們,老了,喝酒也倒退了。”爺爺有些微醺,柳葉扶著爺爺回到房間休息。
廣泰留在座位上,黃生和手下也去休息。江遙招呼冬霜;“咱們去外麵,找個清靜地方我有話和你兩個交代。”
江遙、柳葉、廣泰、冬霜四人來到樹林深處,幾人攏起一堆篝火。圍坐在火堆邊。
冬霜:“公子,是不是吐蕃那邊的情況,讓你們有所考慮?”
冬霜聰慧非常,他和柳葉前來,冬霜已經猜出一二分,再看江遙方才嚴肅的神色,他就知曉和此事有關。
江遙;“正是。”
廣泰;“什麼?你們咋想地,那個地方你們鞭長莫及。不是幾個人能改變扭轉的。”廣泰急眼了,大聲說。
冬霜手指按在唇上,這事情也是能吵嚷的嗎。廣泰起身四下查看。秘密不能外泄。
江遙;“我和柳葉喬裝打扮,打入敵人境地。這個不是難題,假扮做商人,或是買通邊境的守衛,都可以混進去。這事不難。”
冬霜:“算我一個。我也同去,我不會成為累贅,我會助你們一臂之力。”
廣泰;“不行,冬霜不能去,他去了螢火閣怎麼辦,消息傳遞更重要,總要有人關注兩邊的局麵。冬霜你留下,要去也是我和公子去。”
廣泰很仗義的將危險留給自己。“你們兩個誰都不能去,這件事,多一個兩個人不但用處不大,而且還會增加風險。我們兩個正好。廣泰說得對,你們在家裡傳遞消息。省得我們和外界斷絕聯係。那樣的話更危險。”
冬霜強脾氣上來,“師祖讓我們保護公子,我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公子深入險境,而我獨善其身。這事誰說沒用,我決定的事情,任何人不要改變我的想法。”冬霜態度堅決。
柳葉沉默,他沒有立場勸說哪一方,這事情是自己提議的,自己的一個提議讓他們跟著犯險。
江遙:“廣泰,你留下,冬霜和我們同行。廣泰你的武功不足以自保,你留下照看生意,螢火閣的事務全權交由你處理。”
冬霜起身,去填柴火。廣泰沒在爭辯,他們說的在理,自己不是助力,是阻力。“好,我會做好我的工作,你們要多加小心。”
廣泰去找冬霜;“冬霜,我有話要對你說。”廣泰攔住冬霜,他在不說,怕以後沒有機會。
“冬霜,我自打見到你,就喜歡你。我所說的喜歡是愛,是愛你。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般強烈的愛。我會等著你,等著你平平安安地回到我身邊。”
廣泰突兀地表白,給冬霜造愣住。他以男裝示人,廣泰還情真意切地表白。“我是男人,你看錯人了。”冬霜拒絕道。
廣泰:“我不管是什麼身份,你就是你,我喜歡的就是你。冬霜。”
冬霜繼續糾正廣泰:“男人和男人之間可以有友情,有兄弟情。咱兩結拜為兄弟,你是哥哥,我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