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不用。”
她說出這兩個字後,帶著孩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服務員將情況彙報給經理。
經理立即撥通傅時霆的電話,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彙報過去。
“秦小姐的女兒哭的好傷心。”
傅時霆此時正在趕往市區的路上。
聽到經理的話,他艱澀開口“她呢?”
經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問題“秦小姐倒是沒哭,但是眼睛紅紅的,估計離開餐廳就會哭還有她的兒子,雖然沒哭,眼睛也沒紅,但是看上去特彆生氣。”
他的腦海裡,浮現了畫麵。
他的眼眶頓時濕潤。
今天下午,沈瑜給他打電話,說幫他聯係了能給吟吟治病的醫生。
並且將自己做的第三套方案交給了那名醫生。
沈瑜說那名醫生也是胡卿教授的學生,且如今在醫學領域的成就在她之上。
他聽了沈瑜的話,略加思考後,答應帶吟吟去見那名醫生。
那名醫生是過來旅遊的,住的地方靠近一個著名旅遊景點,離市中心很遠。
開車過去要接近兩小時。
結果見到那名醫生後,正事沒談多久,沈瑜的情緒開始崩壞
她開始哭訴自己為了吟吟的病,花費了多少精力,又哭訴自己如何愛他,卻被他視作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傅時霆並沒有忘記自己和秦安安的晚餐約定。
他在下午四點半啟程,回市區。
沈瑜讓他捎自己一程。
這個要求算不得不過分,所以他答應了。
其實路上一直風平浪靜,直到秦安安的電話打來。
秦安安的電話好像刺痛了沈瑜!
所以沈瑜說出了那段話!
傅時霆沒想到沈瑜會突然失控,所以當時他一句話也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