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像表姐那麼有出息,我也不願意為了李家的生意,嫁給不喜歡的人。我知道你們對我很失望,我也不想讓你們失望......”
“你這個傻孩子,就因為這些事情,你就要跳江?!你是我生的,我沒讓你死,你怎麼能死?”李母哭訴道。
昨天李珂然出事後,兩老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連夜坐飛機趕來。
“媽,您為什麼覺得是我要死?是有人逼我跳下去的。”李珂然沒有說出薑寧的名字。
她沒有證據證明是薑寧指使的,貿然說出來,爸媽可能會覺得她故意汙蔑薑寧。
“誰啊?誰那麼大的膽子......”李母驚叫出聲。
李珂然咬著唇,淚流滿麵,說不出話。
就在阿齊準備衝進病房時,李父重重歎了口氣:“除了薑寧,還有誰會想讓然然死?!”
“不可能!寧寧不可能做這種事......寧寧那麼懂事......”李母腳踝一軟,靠在了丈夫懷裡。
“那你說,除了薑寧,還能有誰?難不成是傅家那個保鏢?”李父將妻子扶著,質問。
“對!就是那個保鏢!肯定是那個保鏢!那個保鏢對我們然然求愛不成,所以......”
“媽!”李珂然聽著母親離譜的猜測,哭出聲,吼道,“你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以後不管我死還是活,我都不想再看到你們!”
兩老愕然看著發怒的女兒,不知所措。
阿齊將病房門用力推開,大步進入病房。放下早餐後,他將兩老‘請’了出去。
......
B國。
一輛灰色轎車在秦安安的彆墅院子門口停穩。
隨即,車門打開,從車裡走出兩人。
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大號紙箱,走到院門口,按下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