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心我拍你上牆!
“我相信我的直覺,所以我去最好!”夜千鳶不是覺得他沒能力,而是他沒看到靈寶行的古怪,叫他去不一定會有收獲。
“可是你們……”
“表哥,不用擔心我們,我知道該怎麼做,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出手的。”夜千鳶知道他在想什麼,趕緊勸道,“飄飄現在這個情況,還得你才能看住,萬一有人趁機害她,你保護她才是最妥當的。”
說完,她朝禦孤壑看去,然後與他默契的朝門口走去。
“等等!”鳯嵐馳將他們喚住。
夫妻倆同時回頭。
鳯嵐馳走過去讓他們轉身麵向自己,兩指點了點自己的眉心,再分彆在他們肩上點了一下。
見他們疑惑不解,他也沒有嘲笑,而是認真說道“我在你們身上分彆放了神識,若你們有何難處隻需凝神傳音給我便可,如此我也能放心一些。”
夜千鳶道“我可以通過鳯尊鞭跟你溝通,乾嘛整這個?”
鳯嵐馳眼神鄙夷的剜了她一眼“鳯尊鞭能給契約者下達指令,但無法與契約者談話。何況你修為低,即便給契約者下達指令,也隻有在你附近的契約者能接受到。”
夜千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沒辦法,靈力低微被人嫌棄也是應該的,誰讓她平日犯懶呢!
她倒是巴不得跟人打架,這樣隻需要吸食彆人的靈力就可以了,可是這世上傻子也不多,都知道鳯尊鞭的厲害,誰會傻乎乎的找她挑戰?那羅淳就是個例子,哪怕不要自己的肉身也不讓她占半點便宜!
他們沒有過多耽誤,很快離開客棧來到靈寶行。
然而,看著緊閉的大門,夫妻倆臉色都陰了。
夜千鳶直接上前拍門。
可任憑她怎麼拍,大門都不開,甚至她使出靈力想把大門撞開,大門也紋絲不動。那感覺就像麵前的不是兩扇門,而是一塊巍峨的大山。
“鳶兒,去四周看看。”禦孤壑拉住她,對她使了使眼色。
先前他們雖然在附近待了許久,但隻在一個地方待,並沒有把四周摸探清楚。
經他提醒,夜千鳶也不遲疑,先與他一同飛上屋頂。
可到了屋頂以後,夫妻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們是進過裡麵的,那三條通道是他們親眼所見過的,通道具體有多長他們不知道,但絕對有上千米。
可是他們現在看到的是什麼?
竟是一棟獨立的房子!
完全沒有通道的痕跡!
那通道是怎麼回事?從哪裡來的?
夜千鳶立馬凝神,將此疑問傳給鳯嵐馳。
沒多久,她腦海中就響起鳯嵐馳的聲音“在古域,修為高深的人不計其數,所以幻術在古域大陸並不稀奇。”
夜千鳶擰緊眉頭,問道“那意思就是弄出這些幻境的人修為很高了?”
鳯嵐馳回道“的確不容小覷。”
夜千鳶臉都黑了。
她朝禦孤壑看去,隻見他正緊緊盯著她,她低聲問道“你聽不見他說話嗎?”
禦孤壑搖了搖頭。
夜千鳶將鳯嵐馳所說的話轉述給他,隨後低聲罵道“已經不需要查了,飄飄的反常絕對與這裡有關!”
她現在還嚴重懷疑靈寶行的幕後老板與羅淳有關!
禦孤壑眯著眸子掃一圈這透著古怪氣息的宅子,素手一抖,手裡就多了一把閃著金光的長劍。
隻見他縱身一躍,淩厲之氣大放,赤心劍接連劈向四方。
刹那間房舍毀破,劍氣所落之處無比變成斷壁殘垣!
夜千鳶抱臂看著。
不過她不是看他搞破壞的舉動,而是仔細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隻是結果有些讓人失望。
眼看著禦孤壑都快將這宅子變成廢墟了,始終不見有人冒出來。
她眸子暗轉,突然揚唇對某爺說道“壑,不用這麼麻煩,人家會幻術,這些東西隻是他們掩人耳目的門麵而已,你弄壞了他們也不會心疼的。依我看啊,還不如一把火燒了乾脆!”
“鳶兒這主意不錯。”禦孤壑邪魅一笑,隨即取出火折子。
夜千鳶就似找到好玩的東西一般,興奮的朝他指了一處“那裡那裡,先燒那裡!”
禦孤壑隨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嘴角狠狠一抽,哭笑不得的剜了她一眼“那是茅廁。”
“聽說茅廁陰氣最重,我就要先燒那裡,如果有人躲在什麼地方,絕對能把他們臭出來!”夜千鳶說完朝他飛了過去,似是怕他會反對,奪走了他手中的火折子,然後取了一塊手絹出來。
準備點燃!
“小主手下留情。”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夜千鳶微微一怔,隨即與禦孤壑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眼中都露出一絲嗤笑。
這嗓音低沉沙啞,跟他們在通道裡聽見的聲音一模一樣,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閣下如何稱呼?”夜千鳶問道。
“我叫常振,是這裡的管事。”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小主模樣像極了聖主,我起初也隻是猜測,方才見到這位公子手中的赤心劍,這才敢確認。”
“為何躲著不現身?”夜千鳶也沒表現出急躁,而是煞有耐心般對著空氣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