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謊言!
火化之後,南哥的骨灰盒很快被送了出來,南哥的兒子穿著喪服,捧著南哥的骨灰盒,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接下來就是去安葬,我和妻子跟在靈車的後麵,想看看南哥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樣。
但是等到我們到達墓地的時候,被驚呆了,因為墓園裡擠滿了人,而且全是道上混的,穿著黑西裝,整齊的排列著。
那樣子,好象在送彆一位過世的重要人物。
但南哥也的確能稱得上是重要的人物。
當南哥的兒子捧著骨灰盒走上前去的時候,這些道上混的兄弟早已經列成了兩排,讓南哥的骨灰盒從中間通過。
每一個人都向南哥的骨灰盒深深的鞠躬,以表達對南哥的敬意。
看到我一切,我不禁被震驚了,心想這位大佬的人生謝幕,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等安葬完南哥的骨灰盒,我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到南哥白發蒼蒼的老父親麵前,述說著什麼。
我能感覺到,南哥的這場葬禮,都是那個年輕人安排的。
接著,那個年輕人將一張支票送到了南哥父親的手裡,我能猜出來,支票上的數字一定是天文數字,足夠南哥的老父親生活,南哥孩子讀書的。
雖然我不清楚那年輕人是什麼人,但他既然能這樣做,說明還是講義氣的。
至少南哥在道上混這麼多年,沒有白拚殺,牢沒有白做。
一切安頓好了之後,所有人再次向南哥的墓鞠躬,然後離開。
其實我和妻子也算是最後離開的了,特彆的當妻子離開的時候,眼神古怪的盯著南哥的老父親。
我知道妻子想說些什麼,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蒼白無力的。
離開了墓園,我送妻子回家,也許是看到南哥的家屬生活有著落的原因,妻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我問道“剛才那個給南哥父親送支票的人倒底是誰?”
妻子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道“那就是帝豪的四爺。”
其實當時我跟他相距的比較遠,我並沒有看清楚他長什麼模樣。
但我覺得這家夥長得還蠻精神的,也比較帥氣。
從表麵上看,我很難把他跟殺害南哥的凶手聯係在一起。
但是我總是為南哥的死感到惋惜。
我將妻子送到了家,此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我對妻子說道“你好好在家休息,什麼都不用想,我去上班了,公司還有事情。”
妻子也能體會到我的難處,她點了點頭,對我說道“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我離開家門之後,直接趕往公司。
剛到銷售部,沈雪就通知我,方心怡讓我去她那裡一趟。
這時候我可是早飯沒吃,午飯沒吃,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鐵人了。
我一進方心怡辦公室的門,方心怡就對我說道“趙經理,你家裡出了什麼事?”
我想了想說道“我妻子的一個親戚去世了,我陪著妻子去參加葬禮。”
親人過世,請假也說得過去。方心怡沒有說什麼,她將李靜曉起草的工作規範拿了出來,就幾條要修改的和我交換了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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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方心怡已經對那幾條進行了改動,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方心怡比李靜曉還要狠。
也就是說,以後銷售部就是一台運轉的機器,隻要有一個環節出問題了,後麵就會有一大堆的麻煩。
這就要求每一個員工都要努力工作,不能有半點的偷懶,否則追責倒個人,誰也吃不消。
我看著方心怡,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如此溫順的小姑娘,竟然會製定出如此嚴格的規章製度,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方心怡表麵上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實際上容不得我不答應。
我看著那份工作規範,說道“方總,我沒有什麼意見。”
方心怡說道“如果你沒有意見,那就印成文件下發,以後正式成為規章製度,如果誰違反,就按照這處罰。”
其實現在銷售部的訂單已經大幅度下滑,這也是因為員工的積極性不高導致的,如果不是我穩定軍心的話,銷售部很多的員工要離職。
現在方心怡既然要實行這份工作規範,我心裡明白,我要做的工作還有很多,至少不能讓員工大片的離職。
不過實行這工作規範,銷售部再也不可能出現混子了,至少不可能出現像任婷婷這樣的混子。
每個人在每個崗位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每一個崗位都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