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喝了點酒,回家之後,妻子靠在沙發上,眼睛半眯著,一副很累的樣子。
我對妻子說道“現在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吧,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妻子說道“老公,我很累,明天說行不行。”
看到妻子這麼避重就輕,我一下怒了,我說道“這肯定不行,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我們就離婚。”
跟妻子結婚到現在,有一年半了,這是我第一次說離婚這二個字。
雖然說出了這二個字,但其實我的心裡還是很疼的。
妻子望著我說道“老公,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我想了想說道“比這還要嚴重,陸婉,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去外麵陪酒,當我是什麼,再說了,我看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我知道如果再這麼陪下去,妻子肯定要出事的,隻要鬱江宏這家夥稍稍使一點手段,妻子就有可能掉進去。
我的內心還是不想跟妻子離婚,我隻是想以此來警告妻子,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
妻子說道“老公,你都看出那兩人不是好東西,我難道會看不出嗎,但是我沒有辦法啊!”
聽到妻子這麼說,我知道妻子要說出真相了,其實我也想知道,他們用什麼來逼迫妻子陪他們喝酒。
如果違法的話,我完全可以告到法院,我不相信收拾不了這幫兔崽子。
我望著妻子,說道“什麼叫沒有辦法,難道你欠他們高利貸,還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
聽到我這麼說,妻子說道“難道你不覺得有一個男人不同尋常嗎?”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現在我回想起來還有點發寒,我覺得他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我問妻子道“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究竟是誰?”
妻子說道“實話告訴你,他就是四爺手下最得力的助手黑龍。”
聽到妻子這
麼說,更加不明白了,妻子為什麼要陪這樣的人去喝酒。
妻子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一直懷疑南哥是四爺派人殺的,而且動手的就是這個黑龍,因為我心裡清楚,隻有黑龍有這樣的身手,能讓南哥一招致命。”
我終於明白了,妻子並不受他們的脅迫,而是為了給南哥報仇。
可是光陪酒,這有用嗎,再說了,這兩人心機這麼深,妻子一個弱女子,很可能沉下去。
我望著妻子,說道“你隻是一個弱女子,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隻會傷害了你自己。”
妻子知道我是怕他出事,她說道“這你放心,黑龍絕對不會亂來,鬱江宏雖然有色心,但是他也不敢亂來。”
妻子說這樣的話,我覺得很不靠譜,他們人都敢殺,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我說道“如果他們亂來了呢,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妻子聽到我說這話,她目光注視著我,沒有說話。
但是我能從她的目光中,讀出一絲絲的憂傷。
我突然間想到了我自己,想到了我的出軌對象沈敏紅,在這一瞬間,我是不是也沒有顧及到妻子的感受呢!
妻子是一個聰明的人,我知道她沒有說話,就是在提醒我這一點,隻是她不知道,其實我又跟沈敏紅好上了。
妻子接著說道“其實昨天,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鬱江宏竟然拿南哥的孩子威脅我,他說如果我不去,他就乾掉南哥的孩子。”
我想了想說道“他們敢這麼乾嗎?”
妻子說道“我知道鬱江宏多半是嚇我的,他們隻是看著南哥已經不在我身邊,想欺負我一下而已,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誰也不敢觸犯法律。”
我說道“既然是這樣,你不理他們就是了,乾嘛還要去啊!”
妻子接著說道“南哥對我有恩,我想把他的仇報了,讓凶手下地獄去。”
我說道“如果我們懷疑是黑龍乾的,就去報警,警方一定會查,到時候如果真是他乾的,肯定是逃不掉的。”
聽到我說這話,妻子苦笑著說道“老公,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如果這件事不是黑龍乾的,我們無緣無故舉報他,難道就不怕黑龍的報複,再說了四爺在道上也不是白混的,他會不知道是誰舉報的?”
我不得不承認,妻子的心思的確比我縝密許多,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
妻子接著說道“我們必須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向警方舉報,而且我現在也不敢肯定,警方是否已經取得了凶手的dna信息,如果沒有取得,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做的。”
接著,妻子說道“老公,我不想讓你扯進這件事,以後我如果有事出去的話,希望你能諒解,我也是不得已的。”
我想了想說道“不管麵對什麼事,你都要跟我商量,就像今天陪酒這件事,你覺得有用嗎?”
妻子說道“黑龍這個人還是很小心的,但是今天你的到來幫了我。”
我不明白妻子這話的意思,用驚訝的目光注視著妻子。
妻子說道“今天你的到來,黑龍遺留了一張紙巾,而這張紙巾是他用過的,上麵有他的dna信息。”
說完,妻子打開包,將那張揉成一團的紙巾拿了出來,小心的放到一個塑料袋裡。
這時候,我不得不為妻子的智慧點讚,如果這件事真是黑龍做的,那麼他想逃也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