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謊言!
丁亞紅的話明確的告訴了我一個信息,她嚴重懷疑我的智商。
其實她懷疑我不要緊,我最怕的就是她把事情鬨到學校去,你讓陸婉怎麼做人。
外麵不了解的人,隻會認為陸婉偷人,要不然的話,哪個女人願意大吵大鬨到學校?
想了想,我冷笑著對丁亞紅說道“你之所以不肯跟陸楓離婚,還不是為了陸家的財產。”
丁亞紅瞬間表現出極為驚訝的語氣,她說道“你怎麼知道?”
話一說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於是她接著問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我說道“還有誰,當然是你的老公啊!”
突然間,丁亞紅沉默了,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接著,她又問道“我老公還對你說了什麼?”
這個女人的心機很深,其實我不敢跟她說什麼事情,當年陸楓之所以會娶她,估計也是被她的外表所騙。
有些東西,表麵上看著很美,但實際上是一顆毒藥。陸楓這個校草,性格十分的隨和,加上丁亞紅那段時間十分的努力,照顧陸楓的父親,所以陸楓才會娶她。
我現在還猜不透,丁亞紅原本的動機單不單純,如果動機真的單純的話,那麼說明她是真心的愛陸楓。
但是如果動機不單純,就是圖謀陸楓母親留給他的財產,那的確非常可怕。
聽陸楓的口氣,那筆財產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陸楓完全可以憑借這筆財產,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以陸楓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他可以將那些財產交給專人打理,也能獲得不錯的書益。
比如說自己當一個包租公,日子過得還不是蠻滋潤的。
沉默了很久,丁亞紅才說道“或許在陸楓的心中,我是因為那筆財產才不離婚的,但我告訴你,我不是,我就是愛陸楓的人。”
我不得不說丁亞紅的虛偽,明明是為了那筆財產,還死拖著陸楓,這叫什麼事。
這個世間的對錯,有時候真的很難說的清楚,比如陸楓和丁亞紅的事情,如果訴訟到法院,法院一定會判陸楓敗訴。
因為陸楓是有過錯一方,一般而言,法院會同情弱者。
我對丁亞紅說道“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應當放開他,他是一隻自由的鳥兒,應當有自己的天空。”
丁亞紅說道“難道我不是他庇護的港灣,我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去照顧他和愛護他,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丁亞紅還能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臉皮夠厚的。
我心裡明白,光靠說是沒有用的,必須采取必要的手段,促使丁亞紅離婚。
比如說,丁亞紅出軌的證據。
隻要有了這個證據,那麼無論丁亞紅如何的雄辯,法院都會判決離婚。
我心裡琢磨著,這事得回家跟陸婉商量一下,因為我能感覺到,陸婉也不想她親哥這麼痛苦的。
我對丁亞紅說道“既然你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那麼這樣吧,你下午就把欠我們興
昌的款打過來。”
丁亞紅說道“打過來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得給我發一批貨,這樣我們才能把款付清。”
我現在才知道,這娘們的難纏之處,丁亞紅的做法就是生意上講的押一付一,就是說這批貨運過去,就結上次的款。
現在很多合作的企業為了自身的利益,都是這麼做的,可是我心裡明白,我根本就沒有貨發給丁亞紅。
我對丁亞紅說道“如果你不把尾款結清,想要我們再次發貨那是不可能的,對於沒有信用的企業,我們是拒絕合作的。”
聽到我這麼說,丁亞紅說道“趙健,你要搞清楚,生產牆麵漆的企業,在南州都不止你們一家,如果你們不同意發貨,那麼我可以跟斯泰爾合作,他們可是我們的老客戶了,再說了,他們新上任的銷售部經理劉靜跟我關係很好的。”
聽到丁亞紅這樣的話,我心裡就感覺到奇怪了,因為丁亞紅是第一次跟我們合作,她不可能跟劉靜有什麼接觸。
如果她跟劉靜關係很熟的話,那麼為什麼不早就向我們興昌采購產品呢,要知道,當時劉靜可是在興昌任職的。
唯一的可能,丁亞紅跟劉靜是在帝豪認識的。
現在雖然帝豪已經關了,但它遲早有一天會開出來的。就算帝豪開不了,它也會換個地方,換個名目再開出來。
丁亞紅這麼說,顯然是威脅我的意思,按照常理而言,她認為我肯定會妥協,因為做生意的,和氣生財,看重的是長久的利益。
但是生意場上的事情,也是瞬息萬變的,自從方心怡打開了國際市場之後,興昌的產品其實是供不應求的。
但是現在興昌很缺資金,雖然得到了一千萬美元的融資,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對丁亞紅說道“丁總,如果你覺得斯泰爾的產品好,你可以跟他們合作,但是在這之間,你要按照合同中所規定的,把貨款付了,否則的話我會向法院起訴你。”
丁亞紅聽到我說話如此的慎重,她立即明白,我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