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意思,好象巴不得我出軌一樣。
想起前幾天的離婚風波,我隱隱能感覺到,妻子似乎不再愛我了。
因為沒有做對不起妻子的事情,這時候我還是感覺到理直氣壯的,我對妻子說道“老婆,你這是什麼話,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妻子跟我結婚已經一年多,她對我的為人還是十分了解的,她想了想對我說道“看來你還是守住了底線。”
接著,妻子問我道“你現在找我有什麼事嗎?”
其實我現在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跟妻子商量,我說道“你把貴賓廳的門打開,我進去看看你在乾嘛!”
妻子聽到我這麼說,問道“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啊!”
妻子的話一下子就點中了我的要害,以至我說不出話來。
妻子想了想對我說道“好吧,我這就來開門,你等在門口哇。”
說完,妻子就掛了電話。
大約十幾秒鐘之後,門被迅速打開了,妻子站在門口,對我說道“你進來吧!”
當我進入那個小房間的時候,我這才發現,這裡麵有一張小的賭桌,有幾個人在賭梭哈。
關於梭哈這種賭博遊戲,因為小時候看大人玩過,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裡賭梭哈的大約有六個人左右,而且其中一
個人我還認識,他就是中嶽集團的少東家鬱江宏。
在我的印象中,這鬱江宏喜歡裝逼,而且似乎風流成性。
陸楓原本的老婆丁亞紅就是耐不住寂莫,所以才跟這鬱江宏有一腿。
而我曾經親眼看到他們去開房。
當我進入房間之後,所有的賭客目光全部注視著我,就連鬱江宏也不例外。
鬱江宏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興昌的趙總啊,真是稀客。”
雖然這家夥表麵上對我很客氣,但是我心裡明白,說不定什麼時候他會對我使陰招。
我笑著對鬱江宏說道“想不到鬱兄也在這裡。”
妻子根本沒有想到我會跟鬱江宏認識,她瞪大了眼睛望著我們倆。
畢竟妻子在道上混的時間也算是很久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妻子心裡很明白,眼下這樣的情況,不開口說話是最好的。
接著鬱江宏對我說道“趙總不如過來玩兩把。”
很多賭客之所以輸的傾家蕩產,都是從朋友之間玩兩把開始的,他當然不會明白,那本身就是對方設的一個局。
我笑著對鬱江宏說道“對不起鬱總,我根本就不會玩。”
聽到我這麼說,鬱江宏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他掃了妻子一眼,那意思就是在問妻子,你怎麼讓一個不會玩的人到這裡麵來了。
妻子經營這家賭場,其實是很不容易的,對於鬱江宏這樣的大客戶,她更是不敢得罪。
妻子知道我隻是進來看看裡麵倒底有什麼事,其實我也沒興趣呆在這裡。
我想了想,對鬱江宏說道“可能是我來錯地方了,要不這樣吧,我馬上就離開這裡,你看怎麼樣?”
鬱江宏冷哼一聲,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而是點起了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
我不聲不響的退出了這個房間,來到了大廳的一個角落之中。
經曆了這麼多事,我感覺到有些累了,我很想回房間休息。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我就離開了賭廳,直接乘著電梯上了九樓。
在九樓,我無意之中遇到了那個吉嬸,此時她正從裝滿合歡花的房間裡出來。
看到我來了,吉嬸說道“趙先生,你一定是累了吧,要不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就打開了那個擺滿合歡花房間的房門。
一股清新的香氣撲鼻而來,讓我的心神非常的安寧。
合歡花的香味,的確有寧神的作用,這的確是治療失眠的良藥。
吉嬸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想讓我睡在這個房間。
我心裡明白,這是妻子刻意安排的。
的確,自從我在這個房間睡了二晚之後,我的失眠狀況要改善了許多。
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因為勞累的原因,我往床上一躺,望著天花板,在想我的心事。
這時候吉嬸悄悄的關上了門,而我也不知不覺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