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心裡明白,楊硯隻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基本上沒有什麼戰力,他身後的這三個保鏢才是最可怕的。
其實誰都清楚,如果這三個保鏢今天當了孬種,那麼他們肯定會被楊英豪開除。
現在這個社會世道這麼亂,楊英豪需要的是有血性的人,如果他們連保護楊硯都做不到,那麼楊英豪還要他們有什麼用。
此刻楊硯被鐵男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如果他們現在衝上去,是不是對楊硯很不利。
而且這是鐵男的場子,鐵男絕對不允許彆人在這裡搗亂,否則的話他難以在新區立足。
道上混的人,本就是舔著刀口過日子,比的就是誰狠。
也許是被鐵男掐的久了,楊硯的脖子通紅,而且還在拚命的掙紮著。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楊硯可能會有生命的危險。
我正想叫鐵男住手的時候,鐵男卻主動放開了楊硯。
這時候楊硯倒在了地上,拚命的開始嘔吐起來。
那三個保鏢看到鐵男放開了楊硯,立即向鐵男衝了過去。
因為沒有在道上混過,所以我是第一次打看這樣的打鬥場麵。
但這也是第一次讓我感覺到害怕的場麵,因為我看到阿四的手裡拿了一把刀。
刀是一把二尺來長的小砍刀,砍刀的刀口很鋒利,散發著銀白色的寒光。
就在第一個保鏢向
鐵男衝過去的時候,阿四舉起了手中的小砍刀,瞬間劈了出去。
那一刀直接劈在那個保鏢的後背之上。
刀光出現之後,一切都停住了。
那個保鏢直挺挺的站著,我覺得他有點像電影中的悲情英雄,在臨死前那一瞬間的表情。
但是我心裡清楚,皇城絕對不能死人,否則的話事情鬨大了。
我不知道眼前被阿四砍刀劈中的家夥是什麼情況,但他直挺挺的站著,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這時候,鮮血瞬間從他的後背湧了出來,很快把整件衣服都給染紅了。
看到阿四的狠,那兩個保鏢被呆住了,他們再也不敢上前。
事實上,我也被驚呆了,我沒有想到阿四敢這麼做。
要知道,阿四的長相雖然醜陋猙獰,可是他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是蠻和氣的。
我實在想不到,阿四能有這樣的勇氣劈向那個保鏢,要知道這被逮住的話可是要吃官司的。
所有人都被阿四的這一刀給震懾住了,連楊硯都被愣在那裡。
看來這個毛頭小子還是小看了皇城,沒有混過的人是很難想象那種舔著刀口過日子的生活。
這時候鐵男對楊硯說道“還不快滾!”
楊硯望了一眼鐵男,他沒有說話,直接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楊硯走了,那三個保鏢也就沒有在這裡的必要了,我看到那二個沒有受傷的保鏢扶著受傷的那個保鏢離開了這裡。
貴賓廳的地上全是血跡,我知道這是剛才阿四的傑作。
這時候,鐵男過來拍了拍阿四的肩膀,說道“阿四,今天見血了,要不要你出去躲躲,畢竟你手上有著人命案。”
聽到鐵男這麼說,我嚇得哆嗦了一下,妻子竟然敢收留殺人犯,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阿四說道“鐵老大,看來我是該出去躲一陣子了,畢竟讓警方找到的話,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時候妻子說道“阿四,要不你去根叔那裡吧,我覺得那裡是最安全的。”
阿四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根叔那裡反而不安全,好在我在道上還有幾個兄弟,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現在的殺人犯之所以逃不掉,就是因為警方貼了懸賞公告,全國追捕。
所以鐵男很擔心阿四的處境,他問阿四道“你那兄弟靠不靠得住?”
阿四說道“鐵老大,你還不了解我嗎,你認為我會交靠不住的兄弟嗎?”
鐵男拍了拍阿四的肩,說道“要走的時候,去吧台領十萬塊錢,畢竟在外麵花銷也是要的。”
阿四點了點頭,對鐵男說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