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非常清楚,作為南州市的首富,程家豪幾百億資產肯定是有的,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擠垮他,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候,我坐到了妻子身邊,對妻子說道“老婆,雖然興昌的業務在逐漸的有起色,可是想要擠垮程家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妻子說道“所以說你要壯大自己的力量,至少先得讓興昌上市才行。”
其實現在興昌的債務危機重重,我覺得就算方心怡再有能力,想上市至少還得花二三年的功夫。
接著妻子對我說道“老公,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妻子的態度很慎重,這讓我有一些疑惑,我望著妻子問道“老婆,倒底是什麼事情?”
妻子說道“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沈敏紅?”
我不知道妻子為什麼會這樣問,妻子應當知道我的心才對。
我想了想,對妻子說道“老婆,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感情,你這麼說不是傷我的心嗎?”
聽到我這麼說,妻子冷冷的對我說道“可是你今天又背著我跟沈敏紅去開房,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當妻子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我立即明白了,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妻子的掌控之下。
我心裡在想,妻子是怎麼知道我跟沈敏紅去開房的,難道我身上有沈敏紅的幽香?
妻子是一個對氣味很敏感的人,所以我跟沈敏紅親熱的時候,我告訴沈敏紅讓她不要抹香。
沈敏紅為了自己的快樂,當然會答應我的要求,所以我覺得不可能是這環節出問題。
我再想一下有沒有可能妻子派人跟蹤我,但我想來想去,這也不可能。
要知道我們去的是南湖大橋,在那樣的情形下跟蹤想要不被發現是很難的。
我想來想去,這隻有一個可能,這是沈敏紅告訴我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相信在我跟沈敏紅親熱之後,沈敏紅
就打電話給我妻子,為的是給我妻子造成一定的傷害。
其實這時候我心裡一直在想,我會不會是妻子唯一的弱點?
妻子的目光始終冷冷的望著我,我現在終於明白她目光這麼冷的原因了。
無論哪一個女人,都忍受不了自己跟彆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愛情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東西。
麵對妻子的質問,我本來想好的解釋已經被妻子一擊而碎,此刻我再也想不好合適的理由。
所以冷汗從我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妻子顯然注意到了我緊張的情緒,她對我說道“趙健,其實你用不著這麼緊張,其實你跟我之間本來就沒有結果,如果你真的想跟沈敏紅過,我會成全你。”
妻子這話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平靜,但對於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想過要跟沈敏紅結婚。
可是既然不想跟人家結婚,為什麼要跟人家上床,這不是欺騙彆人的感情。
我對妻子說道“老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之所以背叛了你,完全是因為想從沈敏紅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實我跟沈敏紅已經上過好幾次床,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新鮮勁,而且應付兩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我還是感覺到有些吃不消。
妻子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沈敏紅對你的真心,畢竟那也是人家女孩的一顆心,你就這樣辜負人家,你忍心嗎?”
妻子提出了我跟沈敏紅交往之後隱藏在深處的黑暗,這黑暗像是一把刀一樣,在切割我的心。
對於自己不愛的人,男人一般都不會問自己的良心,也許有的男人跟女人上床,隻是圖一時的歡快,並不是真的愛這個女人。
但女人卻不一樣,她們要求的愛情品質較高,她們總希望找到的另一半是對自己和靈魂合一的。
我望著妻子,說道“老婆,沈敏紅可是程家豪的前妻,程家豪是你最大的仇人,你難道要為仇人去考慮?”
妻子對我說道“我跟程家豪之間的事情,那是我們的事,與沈敏紅沒有關係,而且我對沈敏紅調查過,她真的已經跟程家豪離婚了,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我覺得你唯一的選擇就是跟我離婚。”
顯然,妻子已經開始對我攤牌了,她讓我在沈敏紅之間作出一個選擇。
我知道這是妻子給我最後的機會了,因為她已經原諒過我一次,不可能再原諒第二次。
我的目光注視著妻子,我問妻子道“老婆,其實我想知道,你心裡倒底是怎麼想的?”
聽到我這麼問,妻子望著我的臉,問道“老公,你想聽真心話嗎?”
我說道“那當然了。”
妻子說道“其實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能離婚,這樣你也能過上安定的日子,而我也可以繼續著我的計劃。”
聽到妻子這麼說,我一下子就火了,我對妻子說道“老婆,難道你真的沒有顧及過我的感受,你說,你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彆人了,那個程思聰倒底跟你有什麼關係?”
妻子聽到我這麼說,也是火了,她說道“趙健,你把我陸婉看成什麼人了,如果我跟程思聰之間真的有什麼,那我可能嫁給你嗎?”
聽到妻子說這樣的話,我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知道妻子當初選擇嫁給我,真的是貪圖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