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說道“那好吧,反正我也餓了。”
因為跟食堂承包商終止了合同,所以現在興昌的工作餐都是由外賣公司送的。
說實話興昌的夥食標準還是挺高的,所以就算是外賣公司送的,飯菜的質量也改善了許多,至少很少有員工再投訴。
當我跟方心怡領著盒飯,坐到一個角落吃飯的時候,其實我真的半點胃口都沒有。
方心怡自然是發現了我的異常,她問我道“趙健,你還在為跟你老婆離婚的事情傷心難過?”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說道“對我而言,妻子是我奮鬥的目標,現在她離開我了,你說我能不傷心嗎?”
聽到我這麼說,方心怡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趙健,我想不到你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可惜你當初就不應該選陸婉,這你明白嗎?”
方心怡的話令我感覺到有些驚訝,我目不轉睛的望著方心怡,問道“心怡,你是不是知道陸婉有什麼秘密,如果你知道的話,就請告訴我。”
麵對我的逼問,方心怡的臉色明顯不自然起來,她雖然是公司的董事長,但經曆的事情畢竟比較少,所以不能做到淡定自若。
我也發現了方心怡的異常,不過我心裡明白,如果方心怡不想讓我知道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所以我也沒有再逼問,畢竟我跟妻子離婚的事情已經成為了現實,再談論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看到我沒有追問,方心怡接著說道“趙健,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告訴你。”
聽到方心怡說的神神秘秘的,我連忙問道“倒底是什麼事?”
方心怡說道“有件事我必須讓你知道,我們以前人
事部的那個經理已經被逮起來了,他跟警方說他願意退臟,請求警方從輕發落。”
我心裡明白,孫亞峰貪的絕對不止這三十八萬,他想利用退臟來減輕自己的罪行,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當年我做張誌遠司機的時候,這家夥沒少給我小鞋穿,如果有些事情不是張誌遠替我擋著,說不定我早已經被開除公司了。
畢竟我做張誌遠的司機,是一個閒職,這家夥看我老不順眼,恨不得讓我去生產車間做操作工的工作。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說道“心怡,對此事件,你有什麼看法?”
方心怡說道“如果他願意退臟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警方從輕發落的,畢竟我們興昌現在十分的需要資金,這三十八萬雖然派不上什麼大用場,可好歹也能救一下急。”
我對方心怡說道“方總,孫亞峰當我們興昌的人事經理那麼多年,他貪的遠遠不止這麼多,這一點你心裡清楚嗎?”
方心怡說道“這我當然清楚了,可是孫亞峰當了那麼多年興昌的人事經理,說實話,他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聽到方心怡這麼說,我瞬間不說話了,我心裡明白,這個世界沒有誰會有無緣無故的好心,方心怡完全是為了那三十八萬去考慮,畢竟女人當家肯定要精打細算的。
我望著方心怡,說道“既然這麼決定,那就按方總的意思去辦。”
方心怡聽到我這麼說,心裡笑道“雖然孫亞峰願意退臟,不過他還是要被判刑的,不過刑期不會太長,最多隻有二年而已。”
我問方心怡道“如果他不退臟呢?”
方心怡說道“那估計也就在五年左右,到時候還能輪到減刑,說不定坐個四年牢就出來了。”
這時候我才不得不佩服方心怡的精明,其實讓孫亞峰多坐兩年牢對興昌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是到手的錢更加的實在。
孫亞峰這樣的人渣,我恨不得他被判無期徒刑,可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刑法,孫亞峰犯的事情顯然不可能到達那樣嚴重的程度。
我對方心怡說道“隻要他肯退臟,那麼我們就願意給他出示一份諒解書,法院憑著這份諒解書就可以輕判了。”
方心怡說道“今天大早上,孫亞峰的老婆就帶著三十八萬現金來到了我們公司,並且把現金交給了我們財務,要求我們出示一份諒解書。”
我望著方心怡,問道“方總,這份諒解書你出示了嗎?”
方心怡說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嗎,出示諒解書總要你點頭了才行,畢竟你是這個公司的董事兼總經理,我這個董事長也不能一人說了算吧!”
聽到方心怡這麼說,我對方心怡說道“行,回頭我就讓沈雪起草一份諒解書,蓋上我們公司的公章交給他老婆。”
方心怡聽到我這麼說,立即說道“趙健,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我知道以前孫亞峰對你不好,如果不是張總護著,恐怕你早就被孫亞峰趕出這個公司了。”
我對方心怡說道“心怡,過去的事情就彆提了,我現在一切以公司的利益為重,畢竟我們公司現在正處在發展的最關健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