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掛了妻子的電話之後,我直接就向南湖大橋這方向趕,應當說,我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
我想了想,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她說話的語氣平淡之色,但我聽在心裡卻滿不是滋味。
妻子聽到我這麼說,靜靜的對我說道:“趙健,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會比你早到這裡?”
我想來想去,隻有這個理由還算合理,否則我找不到其它的理由。
妻子的話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我問妻子道:“老婆,無緣無故的,你來南湖公園乾什麼?”
在妻子的麵前,就是南湖,我們南州市的經濟之所以可以,也是因為南湖的原因。
或者可以解釋為,此刻我真的很想念妻子,我想看看妻子的這張臉。
如今幾年過去了,當我再度仔細盯著妻子這張臉的時候,突然間多了一些酸楚。
我心裡在想,是不是離婚之後,我跟妻子存在著隔閡,還是妻子的外麵真的有彆的男人。
妻子的目光仍舊注視著南湖,她突然間對我說道:“趙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一起來看南湖時的情景。”
可是現在我跟妻子離婚之後,我覺得這種自豪已經變成了硬生生的諷刺。
其實倆人相處久了,會對彼此有所了解,就算我再隱忍,妻子還是會發現的。
我更加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要這麼問,她明明知道這是我的痛處,為什麼要提及。
說實話,妻子說話的邏輯我很不認同,我對妻子說道:“可是至少我們經曆過許多的事情,我們見證了愛情,將來也許我們會有一兒半女的,這才是美滿的人生。”
妻子的話不禁讓我想起太多的事情,我想起自己在興昌的情景,如果沒有妻子的幫助,楊硯這條惡狗早已經將我撲倒,我又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跟妻子在這裡談笑風生呢!
在這樣的場合,我自認為說這樣的話最能打動妻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