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說一些侮辱性的話,這明顯不符合保安員的素質。
我心裡明白,肖俊就是在裝逼,他就是想讓這個保安知道,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
此刻的肖俊仍然是工地民工的打扮,在太陽常年累月的照射之下,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
因為這年頭,人的眼睛都是往上看的,對於沒錢沒勢的人,保安自然不會怕得罪他。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個保安幾眼,看到他不過三十來歲的年紀,不過麵孔很生,顯然是最近新招的保安。
興昌沒有這個保安算不上什麼損失,但是沒有肖俊,對我而言影響很大。
那保安說道:“外麵有一個民工,說是您的朋友,非要嚷著見您,我正在教訓他。”
那保安說道:“董事長,您是何等金貴的人,這小子穿的像是一個民工像,怎麼可能是您的朋友。”
那保安還在驚訝,他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沒有經過我們保安部的同意,你怎麼進來了?”
我心裡明白,想跟肖俊當朋友,必須給肖俊一個態度,否則的話這件事說不過去。
雖然陸峰跟我私下裡有交情,可是在公司,他還是要給我麵子,做的規規矩矩的。
我的目光始終盯著肖俊,因為我不會在意陸峰他們的態度,我關心的是肖俊怎麼看我。
看到肖俊這樣的表情,我已經明白了一切,我對陸峰說道:“這個保安是新來的吧!”
聽到陸峰這麼說,我心裡明白,陸峰是有心在替這個保安說話。
可是陸峰沒有聽到那個新來的保安辱罵肖俊,所以他才會替保安說幾句好話。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陸峰一下子就被驚呆了,從他的角度來說,這保安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陸峰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麵,他說道:“妹夫,你這是乾什麼,我認為他沒有做錯什麼。”
聽到我這麼說,陸峰的目光轉向盯向那個保安,他問那個保安道:“真有這回事情?”
既然他承認,那麼陸峰也就不客氣了,他說道:“梁誌明,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這時候,梁誌明沒有說話,他隻是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裡。
說完,我的目光就望向了肖俊,我對他說道:“我相信經過這件事之後,興昌所有的保安都會知道你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