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明白,簽訂每一份合同,對於興昌來說都是大事,因為將來出現糾紛的時候,肯定會通過法律訴訟的方式解決,這是一個生意人避不開的事情。
要知道,方心怡的書雖然讀的挺多的,但她研究的都是技術,對是一些法條和國家的規定政策,我想我們還是有缺失的。
當讀到第十一條的時候,肖俊突然間開口說道:“我不同意訂立這一條。”
第十一條的內容是規定興昌每個月必須向理昌供應二萬三千桶牆麵漆,如果達不到上述目標,就構成違約,違約金按照每日當月貨款的千分之二計算。
所以當律師念出這條的時候,我跟方心怡都非常的高興,幾乎想都沒有想就同意了。
因為肖俊的身份擺在那裡,我也不好反駁於他,方心怡更是一臉瞪著我,她是希望我能出來圓這個場。
看到我這麼尊重肖俊,江啟明和江昌華都感覺到非常的驚訝,他們想不明白,這肖俊究竟是什麼來頭。
如果是普通的民工,他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肖俊能說出這番話出來,就代表著他的身份絕對不是普通人。
既然這一條通不過,那麼對方律師當然要問我,他抬了抬他的金絲眼鏡,問我道:“趙董事長,你們是否對這一條有異議?”
聽到我這麼說,江啟明開始沉思起來,我知道他在仔細的考慮著問題。
但如果他不同意這樣做的話,那麼肯定就再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有時候做生意需要有長遠的眼光,一個掌舵者眼光的好壞,直接關係著這個公司的生存和發展。
畢竟是有謀深算的人,說起話來還忘記給自己留下退路。
肖俊的話讓江啟明感覺到很驚訝,他問道:“不知道肖先生這話怎麼講?”
聽到肖俊說這樣的話,江昌華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對肖俊說道:“肖俊,你隻不過是工地上的一個民工,胡言亂語什麼,如果不是趙董事長給你麵子,你都不能坐在這裡聽我們講。”
說實話,我雖然跟肖俊的接觸不多,但是我心裡明白,他是一個骨子裡很有傲氣的人。
我對江昌華說道:“江總,這位肖先生當然有資格代表仁貴集團說話,甚至他能代表肖仁貴本人。”
為了解開心中的好奇,江昌華問我道:“趙董事長,那麼這位肖先生真正的身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