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臨近,離下班越來越近,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時候我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安寧。
其實這個時候我很想打電話給妻子,但我想到妻子有鐵男照顧,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通過對鐵男的了解,我知道鐵男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尤其對於妻子,他懷著敬畏跟感恩之心。
好在鐵男手下有幾個忠心的兄弟,他們跟著鐵男一起出生入死,也支持了一段時間。
這個社會上,有時候使手段遠遠比暴力要重要的多,比如說顧小菲,她就是一個擅長使手段的人,所以她在短時間內迅速積累起了巨額的財富。
雖然我不清楚鐵男臉上的這條刀疤是怎麼來的,但很明顯,這是跟四爺之間的過節造成的。
有時候想想,我挺羨慕四爺有這樣得力的手下,這也是四爺生出野心,想要取代程家豪的重要原因。
當下班的時間到來的時候,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
方心怡看我的眼神有些平淡,但我心裡清楚,她是想讓我跟著她走。
而我曾經是張誌遠的司機,表麵看上去跟張誌遠還算是有些交情,我也有去看他的理由。
方心怡沒有多說什麼,她轉過身去下了辦公樓。
作為張誌遠曾經的司機,我當然知道張誌遠的家在哪裡,因為以前每天我都接張誌遠上下班。
當我跨過張誌遠曾經住的彆墅的時候,我發現彆墅裡麵很安靜,絲毫都沒有哭聲。
我跟方心怡把車停在了彆墅的門口,緊接著方心怡便開始按門鈴。
以前我想不明白老板娘為什麼會招這樣的保姆在自己家,難道她就不怕保姆勾引張誌遠。
就算保姆真的跟張誌遠有一腿,秦婧怡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她自己在外麵就是尋花問柳,老板娘正好借保姆的事情來要挾張誌遠。
透著彆墅的鐵柵欄,保姆看到了我跟方心怡,本來以方心怡的身份,她應當立即開門才對,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方心怡不願意跟眼前這個保姆多廢口舌,她對保姆說道:“我是來找小姨的。”
家裡死了人,老板娘不在家,這本身就令人十分的可疑。因為方心怡從小就跟張誌遠的關係不錯,她聽到保姆這麼說,連忙問道:“我小姨去哪了?”
聽到保姆這麼說,方心怡沒有再問保姆什麼,因為她心裡清楚,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畢竟保姆隻是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