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心情不好的原因,當我離開醫院的時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麵的新鮮空氣。
雖然我跟陸婉已經不存在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但是在我心裡,她永遠都是我的妻子,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為我付出的很多。
如果妻子真的與根叔有不正常的關係,我相信她肯定也有苦衷的,因為我知道陸婉是一個很有底線的人。
我不知道方心怡昨天有沒有睡在我們訂的那個房間裡麵,不過那是一個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不睡肯定是浪費了。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說道:“心怡,我想請個假行不?”
我說道:“當然是為了陸婉的事情,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處理,所以今天我的工作麻煩你代勞一下行不?”
聽到我這麼說,方心怡說道:“趙健,關於陸姐的安危,其實我心裡也很著急,要不然的話我昨天不會跟你說這麼多的話,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
方心怡聽到我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來移植骨髓,這讓她非常意外,她說道:“既然陸姐的病有救,那麼你要想儘一切辦法救陸姐,畢竟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為了你。”
我對方心怡說道:“心怡,你為什麼這麼說?”
她對我說道:“趙健,你投資給興昌的五千萬,是你妻子的全部積蓄,難道你還不認為她這樣做全都是為了你?”
接著方心怡又說道:“趙健,既然你要請假,而且又是為了陸姐的事情,那麼你放心去做吧,公司有我在主持著,天塌不下來。”
掛了方心怡的電話之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接著我又打電話給陸楓。
電話響了大約有一分鐘,陸楓還是接聽了我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的瞬間,陸楓就問我道:“趙健,你找我倒底有什麼事情?”
聽到我這麼說,陸楓的口氣表現的非常驚訝,他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