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誌英聽到我說這話的時候,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趙健,你是因為這個才來找我的嗎?”
聽到我這麼說,周誌英的臉上有些動容,畢竟這事關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我又是為此而來,作為母親的應當有所表示。
周誌英說道:“陸婉是我自己的親生女兒,她的命就是我的命,如果能捐骨髓的話,我肯定會捐的。”
我似乎明白陸婉的心裡為什麼會這麼絕望了,也許在她看來,她已經沒有一絲的生機了。
我對周誌英說道:“媽,難道你的骨髓配型不成功嗎?”
聽到周誌英這麼說,我心裡涼了半截,如果是做過骨髓移植手術又複發的話,那麼情況肯定會凶險許多。
周誌英看到我這樣的表情,她知道我極為關心陸婉,於是她對我說道:“趙健,你今天能跑到這裡來,這足以證明你是一個好女婿。”
周誌英聽到我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她知道我對她的不禮貌是因為陸婉的病情,所以也沒有絲毫責怪我的意思。
接著,周誌英又說道:“醫生說這幾年之內,要切忌不要讓病人勞累,血液病是最忌諱勞累的。”
這時候我終於明白,妻子的病情之所以會複發,可能也是因為她太勞累的緣故。
現在想起來,妻子在電話中的那些呻吟之聲肯定不是做愛的聲音,而是妻子在接受某種理療,痛苦時發出的聲音。
由此可見,妻子將這種痛苦隱藏的很深,她是不希望我知道這件事情。
以前我想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就算是報仇,他也沒有必要非要跟我離婚。
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我跟妻子求歡的時候,妻子對我總是不那麼熱情,因為她的病情影響了她自己的心境,並不是妻子不愛我。
我心裡明白,如果妻子想要保住那個胎兒的話,她必須停止一切的治療,直到孩子降生,但以妻子的病情,如果停止治療的話,病情會迅速的惡化,到時候大人小孩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