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似乎看出了我對他的不信任,他對我說道:“君子當重重信諾,請趙董事長放心,星期一的早上我一定會來的。”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吳起對我說道:“趙董事長,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了,畢竟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處理。”
吳起說道:“不用,我坐計程車回去就行。”
所以吳起的做法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以他那麼好的身手,他為什麼要跑去書店打零工。
這時候吳起已經站起了身,我連忙說道:“吳起,你等一下我,我去結一下帳。”
趁著這個機會,我跑到吧台,把吃飯的錢給結清了。
我知道跟吧台的人扯蛋沒有什麼用,金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能這樣輕輕鬆鬆的賺五百塊錢,這對於任何人的來講都是一件劃算的買賣。
挨打王看起來年紀輕輕,打扮也很老土,服務員當然不會對他重視。
所以麵對我的質問,服務員說道:“那位先生已經離開了。”
我就是要讓挨打王明白,我是真心實意的請他過來。
我再次問服務員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我突然間愣了一下,開始對挨打王有些不信任起來。
現在看來,挨打王之所以不願意給我電話,是不是對我的一種拒絕。
當我走出魚頭館的時候,迎著南湖上吹來的微風,不知道我的感覺還是心裡作用,我總覺得有些涼。
既然選擇跟沈敏紅鬨翻,想去見沈敏紅顯然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我現在心裡煩躁,我又不願意回那個孤獨的家。
想來想去,現在我唯一能去的地方隻有皇城,我猜想妻子無論如何現在都回皇城了。
但是我剛到皇城門口的時候,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因為皇城的門口聚集中許多人,看樣子都是道上混的人。
要知道,這麼多人圍在馬路上,很容易引來警察,現在這年頭政府很注重治安和維穩,對於打架鬥毆的事情,警方肯定是不會容忍的。
要知道妻子的手上可是沾著血的,如果皇城成為警方重點的打擊對象,那麼妻子很有可能進入警方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