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怡似乎有些心有不甘,但她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這時候,方心怡不得不點了一瓶橙汁,這讓我想起我跟陸婉談戀愛的時候,陸婉經常點的也是橙汁。
麵對眾多的客人,能有這樣的上菜效率,這足以說明這家飯店的經營體係十分的成熟,它們每天麵對這樣的生意,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生意場上的人,最注重的就是精明的頭腦,在決策一件事之前,就要考慮到後果。
吃著這裡的酸菜魚,我想到的卻是興昌,這讓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憑心而論,做的最地道的酸菜魚,恐怕就是這家了,我對方心怡說道:“心怡,我真是沒有想到,這裡的酸菜魚會這麼美味。”
我很清楚方心怡這話的意思,她之所以說這話,其實就是在問當初我跟陸婉是怎麼談戀愛的。
我笑著對方心怡說道:“心怡,其實我跟陸婉談戀愛的時候,那時候我隻是一個窮屌絲,像這樣的消費場所,一般我都不敢進來。”
像方心怡這樣的富家出身,也許他體會不到普通老百姓沒有錢時候的困境,有時候真的是一錢逼死英雄漢。
想起我在南州的那個家,這時候我才突然間想起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回去了。
方心怡說道:“趙健,其實我聽陸婉說起過你的過去,那時候她是真心愛你的,為了跟你在一起,她把自己裝扮的普普通通。”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這簡直是對我最大的諷刺,妻子是一個有錢的主,她的消費都是在我看不到的情況下進行的。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說道:“心怡,如果陸婉真是愛我的,那麼她為什麼還要離開我?”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當方心怡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禁想起很久以前在妻子的教師宿舍翻出來的紅內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顯然對我的打擊是挺大的,所以我的心情一下子就鬱悶了起來。
方心怡的話很有指向性,說的一點也不錯,可人是複雜的動物,我還是開心不起來。
方心怡正津津有味的吃著這裡的美味,麵對我的提問,她說道:“趙健,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其實有些事情追究事情的真相毫無意義,人還是看開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