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婉說這樣的話,我立即反駁她道:“可是你也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覺得內疚嗎?”
我知道陸婉說的是實話,十賭九輸,在賭博規則的製約之下,長久賭的人肯定是輸錢的。
現在皇城所麵臨的最大危機就是這件事了,所以我跟妻子見麵,最需要解決的就是這件事情。
的確,從理論上講,皇城的毒品都是由孔子的幾個小弟在經營,表麵上看起來似乎跟陸婉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我對陸婉說道:“老婆,這件事情怎麼能跟你沒有關係呢,至少你容留吸毒,這也是有罪的。”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這樣不相乾的話,但我想問的問題,我還是要問的。
我的話剛剛說出口,陸婉便對我說道:“你指的是不是梅姨?”
我想了想,問陸婉道:“老婆,你既然知道梅姨是孔子的臥底,那你為什麼還留她在你身邊,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危險?”
聽到陸婉這麼說,我心裡還是有些疑惑,我問陸婉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要想防著一個人而不露痕跡,其實是很難的事情,我能感覺到,這些年陸婉其實過得特彆痛苦。
聽到我這麼說,陸婉對我說道:“關於這件事,其實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她遲早還會出現。”
我對陸婉說道:“老婆,你知不知道,梅姨在皇城藏有大量的毒品,如果這些毒品被警方搜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陸婉的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對我說道:“趙健,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誰能證明梅姨在皇城藏有毒品呢!”
我想了想,對陸婉說道:“老婆,這件事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明天就是程家豪對付皇城的日子,他們肯定會利用毒品來設下這個圈套,一旦在皇城搜出毒品的話,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我本來以為陸婉聽到我說這樣的話,她至少要給一個態度,但事實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聽到陸婉說這樣的話出來,我立即明白陸婉肯定是掌握了他們的一些證據,而且這些證據足以致人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