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陸婉失敗了,我可能隻是一隻拋棄在角落裡的可憐蟲,隻能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來說,這種打擊是致命的,因為她心裡都清楚,帝豪都是程家豪的人,他們不可能讓她輸。
正是因為顧小菲的這種大意,才讓陸婉去謀劃這一切,事實上,陸婉真正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那場賭局隻不過是一個幌子,因為她心裡明白,那根本就傷不了顧小菲的根本。
陸婉和顧小菲在我心裡的份量不是一個等級的,所以我說這樣的話是出自真心,沒有半點違心。
我細想陸婉所說的話,覺得她所說的每一句都是合情合理的,當時陸婉對我隱瞞真相,的確是事出有因。
我對陸婉說道:“可程家豪畢竟是南州的首富,想動他的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心裡明白,這個社會還是有人情在,這會導致一些腐敗的滋生。
我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犧牲。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陸婉總是說我跟她之間沒有未來,原來她早已經選擇好這一切。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對陸婉說道:“陸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去做這個犧牲的人?”
聽到陸婉這麼說,我立即明白,陸婉這麼做是有良苦用心的。
這時候我的心在顫抖,我對陸婉說道:“不,老婆,這不是我要的結果,那樣的話你也會被帶進去,難道你不考慮過後果嗎?”
陸婉說道:“後果我早就考慮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鏟除了程家豪,就等於把這些黑惡勢力全都一網打儘了,難道你不想南州的社會呈現出清明,不再有道上的生意存在嗎?”
聽到我沉默,陸婉對我說道:“趙健,我說的事情你回去好好的考慮一下,等到考慮清楚了回答我也不遲,我等著你的回音。”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我們整整聊了兩個小時。
可是我的話剛剛說出口,陸婉就對我說道:“不必了,今天我約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吃飯。”
我的心情當然也不好受,在陸婉離開之後,我也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