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婉掛了電話之後,房間裡雙陷入寂靜之中。
也許是我感覺到自己最親的人都在離我遠去,所以我才會害怕這樣的感覺。
等到一支煙抽完,我還是沒有考慮出一個好的結果,因為這時候我的腦子非常亂。
因為父母是我的底線,我不允許任何人碰他們,孔子這一回真是觸碰到我這個底線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起身穿衣服,當我走出皇城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外麵也是挺冷的了。
南州雖然是南方城市,可是也有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隻不過南州的冬天特彆的短。
此時,我開著自己的那輛寶馬X1,直接向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無論怎麼樣,陸婉都是這顆炸彈之中的炮灰,這是我深深為之悲傷的事情。
因為我心裡明白,陸婉不可能跟孔子妥協,所以我父母的安危是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保證的,她讓我去報警就代表了一切。
也許是夜深了,這個時候新區的所有單位都顯得冷冷清清,隻有工廠裡還有機器的轟鳴之聲,我心裡明白,工人師傅肯定是最辛苦的人。
當我走進大廳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值班協警坐在辦公桌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立即對那個協警說道:“我是來報警的。”
很明顯,他在質疑我報警的態度。
要知道,轄區內出現劫持人質事件,這可是大事,在法製社會的條件下,國家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危害社會的事情。
我對那個協警說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再說了,誰沒事會半夜三更跑到派出所來。”
那個協警對我說道:“先生,這件事您也彆著急,我馬上去通知值班警察,讓他來給你做筆錄。”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來歲的年青人走到我的身邊,他穿著警服,應該是這個派出所的值班警察。
我當然隻能將孔子劫持我父母的事情如實回答,但是我隱瞞了道上的一些事情。
像這樣的劫持事件,原因很重要,所以警方才會有此一問。
作為南州的老牌企業,現在的興昌已經成為了整個南州民營企業的風向標,所有的民營企業都看好興昌。
因為他心裡明白,我跟孔子都是南州的大人物,無論我們倆誰出了事情,都會是南州的一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