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仔細的思考這句話的時候,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陸婉手一伸,把這輛出租車給攔了下來。
陸婉想了想說道:“我們去黃金海岸酒店。”
現在我明白了,黃金海岸酒店真正的老板是程家豪,難道陸婉現在想去見自己的仇人。
其實我非常了解妻子心裡的痛,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肯定會向程家豪複仇的。
雖然心裡有疑問,但陸婉還是拉著我上了車。
本來那個司機臉上掛著笑容要開車,但一聽到陸婉這麼說,心裡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司機的話音剛落,陸婉就從隨身帶的包裡掏出一張一百的,遞給了那個司機。
那個司機接到陸婉的錢之後,自然沒有話可說了,立馬開車就走。
在下車的時候,陸婉走向那個司機說道:“師傅,您還沒有找錢呢!”
那個司機上下打量著陸婉,臉色顯得異常難看,不過他又不能說什麼出來。
雖說這個啞巴虧很小,但他隻能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走進皇城的時候,我對陸婉說道:“老婆,這麼一點錢,你還跟人家計較。”
很顯然,陸婉並不在乎錢,她享受的就是這樣感覺。
我心裡明白,那個司機看陸婉是女人不敢動手,如果是兩個男人的話,說不定就打起來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鐵男沒有在皇城,這讓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那個小姑娘一進來就在陸婉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陸婉的臉上便呈現出微微驚訝的模樣。
此時陸婉並沒有說話,她經過冷靜的思考了之後,在那個吧台小姑娘耳邊說了幾句。
現在看來,我這個皇城名義上的掌舵人,實際上是一個擺設,表麵上看起來似乎皇城是我在經營,但我心裡明白,自從我接手皇城之後,沒有決策過什麼大事,這等於被實際架空了。
聽到我這麼說,妻子的臉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她對我說道:“趙健,你不如說方心怡更加需要你。”
我並沒有打算跟陸婉糾纏,我對她說道:“剛才那個小姑娘倒底跟你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