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派出所之後,本來這隻是警方的一次例行公事,但我把這背後的一切都說出來的時候,那位年青的警察瞬間被驚到了。
為了慎重對待,那位年青的警察特意將我留了下來,他說要他們所長親自給我做筆錄。
因為我的身份特殊,那個派出所的所長看到我很客氣,並且還很細心的給我做了筆錄。
雖然我真的不清楚她為什麼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但我心裡明白,陸婉其實就是一個很絕決的人。
當我走出派出所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但我心裡清楚,明天肯定是一個晴天,因為就算是在城市裡,我仍然能看到那顆最亮的星星。
很快,我就攔了一輛的士,回到了我南州的那個家,這時候我看到那個家裡擠滿了親朋好友,他們都為陸婉的死感覺到婉惜。
我心裡明白,隻有人在遭遇重大挫折的時候,才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但就是在這樣心裡崩潰的狀態之下,我還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我十分清楚程家豪跟邵穩根在南州的力量,所以現在就看南州的警方會怎麼來對待他們。
這時候,我不禁想起陸婉臨死之前對我說的話,看來她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很長遠。
在這樣一個夜晚,我靜靜的陪著陸婉,因為我心裡明白,以後我這樣陪她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所以我要珍惜這樣的機會,儘管陸婉的身軀裡裝著是一個死去的靈魂,但我還是願意聽聽她的心聲。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三輛警車來到我們家的樓下,說是讓我去派出所做筆錄。
不過我父母有些擔心,他們問來的警察,是不是我犯了什麼事情。
這時候,警方向我父母耐心解釋了一番,他們說傳我去隻是做一下筆錄。
下了樓,當我上警車的時候,我看到昨天給我做筆錄的那個派出所所長親自來接我了。
聽到這位所長說這樣的話,我心裡其實也是蠻感動的,因為公安勇於向邪惡勢力挑戰,這本身就是社會的一種進步。
我的話音剛落,我就立即發現,他們沒有帶我去原先的那個派出所,而是去了南州市公公局。
到了南州市公安局,公安局長親自招待了我,並且讓我把所有的事情再說一遍。
聽到我這樣說,公安局長非常的高興,他對我說道:“趙先生,南州市的好幾件命案沒有破,我心裡的壓力一直都很大,但現在看來,這些命案顯然跟這些黑惡勢力有關係,如果把他們深挖出來的話,那麼一定就可以還南州百姓的太平和安康。”
但這話傳到我的耳朵裡,我感覺到不是滋味,因為我心裡很清楚,他們真正要感謝的其實是陸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