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家的禁製果然強大,縱然是林牧的感知,都會受到影響。換
做其他地方,這些佛陀彆說在這麼近的地方,縱然在一個宇宙中,他都能清晰感知到。六
叔笑道:“林牧,這是我林家的諸位前輩!”其
中一個白衣女子將六叔撥開:“小六你閃一邊去!”
隨後,她和其他八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林牧身上。
“不錯!”
“老五不愧是老五,生出來的小子要讓我林家大漲臉麵!”
這些佛陀都雙目光,看著林牧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佛寶。見
林牧一頭霧水,那白衣女子才道:“小牧,彆理他們,在我林家,是不講輩分的,除了父母之外,一切都以修為論排序!”對
這點,林牧並不意外。
林家已存在不知多少紀元,這輩分早就弄得沒清沒楚,像林牧的年紀,其實比林家大部分人都小,可他的輩分,連那些活了數個紀元的人,都要稱呼他為老叔甚至祖宗。
“前輩,我知道了!”林牧道。
其他人都大笑起來,白衣女子道:“還前輩,叫我三姑就好了,如果你真要計較我的輩分,我可是你父親的奶奶一輩!”“
林牧,走,帶你看九幽笛去!”六叔這時道。
其他人也沒多說,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似的。眾
林家佛陀沒再糾纏,立即恢複平常姿態,進入了修煉,他們來這隻是為了看看林牧。跟
在六叔身後,林牧不斷往深淵下方飛去。
兩人竟然連續傳說十幾重天,林牧都把握不準這林家深淵有多深。
當穿過二十重天時,六叔帶著林牧到了一片荒原上。
這裡沒有一絲光線。憑
著林牧的心靈之力,都感覺不到什麼,隻能模模糊糊捕捉到一些令人忌憚的波動。
終於,來到這荒原的儘頭,林牧感覺前方的空氣,變得格外粘稠。
他的心靈力量,在這受到更大壓製。
前方百裡外,林牧看到了一尊高達千丈的血色巨鼎,如同山嶽矗立在那。一
股恐怖的血腥氣息,從血色巨鼎內散出來。“
這便是九幽鼎?”林
牧眼神幽深,然後對六叔意念傳音,“為何帶我來這?”
“此鼎,乃九幽王生前至寶,擁有自己的意誌。”六
叔道:“在林家,除了老祖和五哥外,無人能擋住它,更無法收服它。可惜它的意識很狡詐,知道老祖和五哥強大,隻要他們出現,它就會龜縮在鼎內不出來。
所以,我們必須找一個人,有能力降服它,同時又不會讓它覺得危險。”
林牧一聽就明白了:“你們選擇了我?”“
沒人比你更適合。”
六叔道:“你的實力,不遜於老祖,偏偏你隻修行幾萬年,修為也隻有皇者,九幽鼎的意識必定不會懼怕你。
等到它出來,你的機會就來了。”“
好。”
林牧沒有拒絕。因
為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就
在兩人意念對話時,一股血腥氣息話彌漫開來。
林牧和六叔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都透出凝重。
下一刻,一道滔天血浪從九幽鼎中奔湧而出,無儘的血腥氣息,如洪水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