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社稷棋盤?”
黃浮有些遲疑。
以前,他不舍得社稷棋盤,但現在決定投靠林牧,他倒是擔心社稷棋盤會給林牧帶來巨大麻煩。
並非他不貪心了,而是他變得更貪心,想要的東西更多,隻不過他已意識到,相比社稷棋盤來說,林牧的價值更大。
“此事,我自會解決。”
林牧道。
“是。”
黃浮不再多說,進入林牧體內世界。
接著,林牧打開陣法,冷冷道:“剛才誰攻擊了我的陣法?”
唰!
無數目光,齊刷刷看向河辰真人和陳玉成。
河辰真人麵色羞惱,厲喝道:“路楊,你不要在這混淆視聽,快告訴我,黃浮去哪了?”
“不錯,黃浮還有社稷棋盤呢?”
陳玉成也連忙道。
他們兩人,是真擔心林牧會把社稷棋盤吞了。
“社稷棋盤?在我手上。”
林牧直接將社稷棋盤取了出來,托在手中。
看到社稷棋盤,在場所有修者眼睛都無比灼熱,要不是手握棋盤的人是林牧,換成黃浮,他們勢必已經群起而攻之,直接開搶了。
“路長老,那你打算如何處理這社稷棋盤?”
陳玉成追問道。
“此事,我自有計較,在這裡我可以向諸位保證,事後我必會給諸位一個滿意解釋。”
林牧淡然道:“但在這之前,還是請玉成真人和河辰真人解釋下,為何要攻擊我的陣法?”“路長老,這一切都是誤會。”
陳玉成眼睛一轉道。
“是啊,因為黃浮躲入你的陣法中,我們本來是要進攻黃浮,這才失手攻擊了你的陣法。”
河辰真人也道。
“是嗎?“
林牧冷冷一笑,下一刻直接拔出砍柴刀,一刀對著河辰真人劈去。
儘管河辰真人反應很快,但猝不及防下還是被林牧劈斷手臂。
“姓路的,你欺人太甚!”
河辰真人又驚又怒道。
陳玉成也是神色一陣驚疑不定,悄悄拉開和林牧的距離。
“我欺人太甚?”
林牧不屑道:“我剛才隻是在砍一隻蚊子,因為它躲入你的體內世界,我這才失手攻擊了你,這個解釋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陳玉成和河辰真人臉色都無比難看。
不過,他們也知道,和路楊扯這種問題,最終肯定扯不清,反而會讓林牧蒙混過關,避過主要問題。
當即陳玉成就道:“路楊,你還是不要轉移話題,在這裡當著大夥的麵,說清楚你要怎麼處理社稷棋盤?你該不會真想一個人獨吞吧?”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牧諷刺一笑,然後不看他們兩個,對眾修士道:“諸位,我剛才說過,會給諸位一個滿意交代,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修士不滿。”
陳玉成和河辰真人暗暗冷笑。
雖然社稷棋的棋子很多,但棋盤隻有一個,無論“路楊”怎麼分,最終都不可能讓所有修士滿意。
這路楊話說的這麼大,等會他們倒要看看對方怎麼收場。
“在這裡,我還要問諸位一個問題,到底是想活命,還是要寶物?”
林牧無視陳玉成和河辰真人,繼續對其他修士道。
“活命還是要寶物?”
眾修士麵麵相覷。
“路長老,莫非外麵的異狀還會要了我們的性命不成?”
一個修士忍不住問道。
“這點,我想雷雲真人最清楚。”
林牧平靜道:“當然,要是誰不相信,大可以去外麵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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