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若有所思。
從玉沙的做派他可以推測出一點,這些大羅者,似乎對承諾和言語極為看重,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玉沙會如此信任他不會違背承諾,在她走後大開殺戒。
到了這一步,他也正好可以借機下台。
“橫公尊者”現在離開,其他強者隻會認為是“橫公尊者”與玉沙談判後達成協議,不會有其他懷疑,可謂是最佳時機。
往後,在他身上,也將多一層光芒,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彆人都會認為他有大羅者罩著。
“師父。”
馬交飛了過來。
“你這孽徒。”
林牧口中如長輩訓斥馬交,心中對馬交的配合則是很滿意。
“老前輩。”
慶舟老祖很是激動,他與馬交不同,他是和其他人一樣,真正將此刻的林牧當成大羅者了。
“汝名慶舟?”
林牧淡淡的看著慶舟老祖。
“老……老前輩,您認識我?”
慶舟激動得無以複加。
“傻蛋,我師父堂堂大羅者,你就站在他麵前,他怎麼可能推算不出你是誰。”
馬交嘲諷道。
慶舟老祖一聽,頓時尷尬不已。
“孽徒,不得無禮。”
林牧搖搖頭:“孽徒,為師讓汝辦的事,汝辦得如何了?”
“辦事?”
馬交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後似乎明白什麼,連忙道:“這個……師父……還沒有辦好。”
“既然還未辦好,為何還留在此地,汝這拖拖拉拉的性子,何時才能有所長進?”
林牧道。
“是,師父,弟子這就去辦。”
馬交連忙道。
此時,他已明白林牧的打算,這是要將他打走,免得他被玉榮等人秋後算賬。
因為他很清楚,林牧並不是什麼大羅者,接下來恐怕無法再保護他了。
“慶舟,馬交所辦之事,對暗族皆有裨益,汝隨其一同去吧。”
林牧又看向慶舟。
“老前輩,晚輩一定將老前輩的事,辦得妥妥貼貼。”
慶舟振奮道。
等到馬交和慶舟離開後,林牧便閉上眼睛,身上的偽裝氣息漸漸散去。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目光恢複正常。
在其他強者看來,顯然是“橫公尊者”的暗魂已經離去。
所有強者在這一刻,都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
畢竟有一個大羅者在這,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
不過,即便“橫公尊者”已經離去,此時其他強者看向林牧的目光,也依然與之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