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嚴星河竟是落日部落少族長,逐雲部落眾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落日部落,那根本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看到逐雲部落眾人神色,嚴星河原本慌亂的神色,很快鎮定下來:“這位閣下,我不知道你誰,這次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對。不過你也殺了我的兩位手下,我們就此揭過如何?”
林牧目光平靜如水:“要是有人要殺你,失敗後想與你講和,你會怎麼選擇?”
“這當然要看什麼情況。”
嚴星河看著林牧,若有所指的說,“如果對方背景不如我,我會將對方殺了,但對方背景強大,殺了會帶來後患的話,我會選擇握手言和。”
“哦?看來你認為,你的背景很強大?”
林牧笑道。
“我相信閣下是聰明人,陳廣剛才已經說了我的身份,你若動我,落日部落必定不會罷休。”
嚴星河自信道,“閣下應該是七重高手吧?但在我落日部落,七重高手有九名,閣下與其得罪落日部落,還不如放了我,賣落日部落一個人情。”
“你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林牧似乎被嚴星河說動。
嚴星河正要微笑,就聽林牧一歎:“可惜,在我看來,犯了錯,就必須承擔應有的責任,否則這世上,豈不是人人都能無限的去犯錯。”
歎息間,他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彈了下。
所有茶水,從裡麵跳出,轉瞬化作一把極薄的茶水飛刀。
噗嗤!
一道水光閃過,茶水飛刀從嚴星河右肩劃過。
伴隨著一陣血液飛濺,嚴星河的右臂拋飛起來,最終墜落地麵。
“啊!”
嚴星河捂著右臂斷裂處,慘叫著倒退,同時又驚又怒,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牧。
“你是用的這隻手對我出劍,我就斷了你這隻手,以示懲戒。”
林牧目光淡漠,“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吧。”
“走。”
嚴星河眼裡滿是怨毒,卻不敢作,唯恐林牧反悔,快步往外麵走。
泰隆、獨眼龍和那巔峰武宗滿臉蒼白,連忙跟上,仿佛這竹樓是什麼地獄。
“神使先生,您怎麼把他放走了。”
陳廣臉上露出擔憂,“我對這個師弟的很了解,他絕不會感激您放他一條生路,隻會記恨你,等他回去後,一定會報複的。”
“我把他放走,隻是在向四周部落傳遞一個信息,我並不嗜殺,未來他們也會由此判斷出,冥神教不是什麼凶煞勢力。”
林牧笑了笑,“至於你那位師弟,他的命其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重要,落日部落會不會對我進行報複,不取決他的生死,而是取決於落日部落本身聰不聰明。”
“神使先生。”
這時,老族長抱著一個用棉布包裹的東西,走了進來。
一看到這情形,逐雲部落其他人臉色就變了。
“老族長,你這是?”